布洛瑟姆·王一眼看见了安妮,热情地伸出双手迎接,安妮也连忙走上前去伸手靠近布洛瑟姆·王,只见布洛瑟姆·王紧握着安妮的手半晌,如获至宝般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安妮,“亲爱的,你能到场我特别高兴,谢谢你来帮忙。”布洛瑟姆·王发现安妮的眼睛不时地瞟向坐在客厅里的两个姑娘,说:“亲爱的,我常常在这儿安排两个人,但今天,你要去四号房间。”安妮脸上流露出畏惧的神色,“别担心,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布洛瑟姆·王笑着说。
“您知道吗,我考虑过了,”安妮轻咬下唇柔声说,“或许我能时常来工作。”
“哦哦,我误会你了,”布洛瑟姆·王说,“看来我得多了解情况才是,亲爱的,你已经知道在哪里淋浴,我就不带你去了。”布洛瑟姆·王交代完毕,缓缓地转身,去自己房间了。
安妮淋浴完,穿上一件挂在浴房里的旗袍,便朝第四房间走去。她忧心忡忡地打开门,想象着房间里的情景,定睛一看,里面竟坐着三个漂亮姑娘,身穿艳丽的旗袍,绰约多姿地在凸起的日式床垫上舞动手臂,身旁放着几件乐器。
“你终于来了!”一个姑娘说,“我们正担心你什么时候到。”
安妮的脸“唰”地红了,还好她洗澡用了最快的速度。
“你会拉胡琴吗?”颧骨很高的姑娘问。
安妮摇摇头。
“弹月琴?”
安妮又摇摇头。
“吹箫?”
“这几种我都不会,我只学过古典音乐,会弹钢琴。”安妮说。
“现在钢琴帮不上忙。”一个姑娘咯咯笑起来,另外两个手掩住嘴,脸上神情十分愉快。
“我们弹奏这几种乐器,不可能像中国戏曲家的表演一样出色,但我们几个可以做到默契地配合。”
安妮准备起身,既然对眼前的胡琴月琴一窍不通,趁早离开得好。
“喔,别走,还有其他乐器可以选择。”安妮四周张望,还有别的乐器?反正没钢琴。
“你可以演奏笛子。”
“但我不会。”
“你一定会吹。”
“吹箫?”安妮问道。
“不,不,如果你不会乐器,就扮演吹笛子的女孩。”一个姑娘笑眯眯地说。
“什么?”
“也就是说,做口活,同时跟我们的音乐节奏协调一致,能做到,对吗?”
“来,现在脱掉裙子。”
“我一个人?”
“其余的人是乐队,不必脱衣服,但待会儿进行的时候,你披着佩锦。”
安妮回头看,衣架上果然有一件迄今为止她见过的最漂亮的佩锦,浅黄色丝线,美丽的红龙图案刺绣,衣领的每一面都环绕着黑色格子设计,简洁优雅。一个姑娘取下佩锦,递到安妮的手上,安妮轻抚丝绸,贴于面颊,柔软到做梦一般,她只在历史书里见过类似的制品。
“我先给你梳梳头。”有姑娘说,其她人便接过安妮手里的佩锦。
“现在该怎么做?”安妮心里打着问号。要求替安妮梳头的女人轻柔地梳理安妮的秀发,只见黝黑的发丝瀑布般地垂落在安妮双肩,她娴熟的手法仿佛美发师,安妮猜测,她来这里工作以前或许做过美发的工作罢。
“现在,脱衣服。”梳完头发,几个姑娘几乎异口同声地对安妮说。
安妮犹豫不决,实在不情愿在其他女人面前脱光,但想到能马上披上佩锦,才甘心一件件剥去衣服。三个姑娘退后几步观察安妮的身体,现出惊异的神情,她们从没见过如此紧实挺拔的乳房和娇莹纤长的双腿。从姑娘们的眼神里,安妮读出了赞许的意味。
“来,给你佩锦。”一个姑娘边说边踱到安妮身后帮她披上,安妮顿时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温柔丝滑与身体皮肤接触的美妙体验,她曾幻想过多次,今天竟然幸运地实现了,这种感觉如同男人的一双手轻轻摩挲爱抚她的双乳。安妮款款玉步来到镜前,欣赏别样的自己。
“我讲讲你负责的角色。”高颧骨的姑娘说,接着开始认真地边讲边演示,其余的几个姑娘手掩嘴咯咯笑起来,天真烂漫地像学校在读的小女孩。
“好,我们现在开始,客人正等着呢。”姑娘们拿起乐器,挨个从四号房间鱼贯而出,安妮紧跟在最后,她们一行穿过门廊,在一间客用的房间前停住了脚步,打头的姑娘轻轻打开门,静地像只猫,接着四人一个接一个进了房间。
刚踏进房间,安妮就被桌上一支硕大的蜡烛忽明忽暗的光惊呆了,转过神来,发现桌子后面有尊佛像,不远处有个中国男人仰面躺在矮矮的床上,被子从脚踝直盖到脖子。姑娘们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被子,露出男人浑身结实的肌肉,令安妮兴奋不已。想必能在销魂屋消费,健身房的开销自然不在话下。只见一丝微笑拂过男人的脸庞,三个乐师姑娘整齐地坐在同一个垫子上,安妮连忙在靠近床边的坐垫落下身子。箫声悠悠响起,接着是胡琴,紧跟着月琴声也插进来。
醉人的旋律把安妮吸引了,她一动不动地跪在垫子上,一个姑娘轻拍安妮肩膀提醒她的任务,安妮这才拽回意识,弯腰。她黝黑的长发恰到好处地抚触男人的胸膛,和着音乐的节奏,安妮移动头部,任凭秀发挑逗男人的脸庞,胸,和腹。音乐停,安妮也跟着停。她微微仰起头,头发也停止触动,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只听音乐又响起来,这回胡琴在先,月琴紧随其后,然后是箫。安妮发觉乐曲的节奏渐渐加快,似乎也提高了音调,她匆忙垂下头,发丝扫过男人的脸庞,胸和肚脐。忽然,曲子的节奏减慢了,安妮的头发随音乐轻缓地拂过男人的阴茎,睾丸,顿了两秒钟,安妮又开始温柔的骚动,和着箫的音色,长发绕过男人的阴茎和睾丸不断打圈,再轻轻拂过。
安妮放低上半身,饱满的乳房娇腻地磨蹭男人的胸部,和着优美的音乐,令人不禁沉迷其中。
音乐休止,安妮挪动身子,凑到男人的下腹,口唇温柔地嚅咬睾丸,接着双唇严严实实地包裹龟头末端。
吹箫的姑娘开始高声吟唱戏曲,她手上有块红色胎记,伴着音乐,安妮的头上下移动,只听胡琴漫不经心地弹奏着。安妮觉察男人的阴茎溢出了精液,与此同时,歌声、音乐皆止,紧接着又响起来,并且节奏越来越快,然后再次停止,又继续,最后几乎到了飞一般的速度。安妮跟随节拍晃动头部,渐渐地,精液带着体温流到安妮嘴里,胡琴、月琴利落地结尾,箫的曲调也平缓起来。安妮抬头瞧瞧身子下的男人,他沉浸在如梦如幻的享受里,似乎已进入极致意识。
安妮慢慢地爬起身,回到四号房间漱口,在水槽边,早有人事先摆放好牙刷牙膏,安妮并不讨厌男人的精液,只是出于卫生,事实上,口交令她心情格外愉快。
不一会儿,三个姑娘也跟来了,想必此时,她们服务的男人已酣然入梦,只有身旁闪烁火苗的蜡烛和佛像陪伴他。演奏月琴的姑娘在落地灯边的小桌子上摞了几百美金的纸钞,“给你三百。”
她对安妮说,“不用担心布洛瑟姆·王,她那里已经安排好了。”
“你知道吗,刚才你表现地太棒了!”吹箫的姑娘惊叹道。
“我只是尽力跟上你们的音乐。”安妮回答。
“不,不,是我们一直跟随你的节奏!”
“真的?”安妮心想,难道她有这种天赋?安妮明明以为自己在跟随姑娘们,可事实上,几个姑娘却在跟随她的节奏?难道是真的?安妮思考着,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真的有慧根。
16
平淡无奇的度日几乎淹没了安妮所有的好奇心,今天又将开始,却如同复制了往日的光景一般。
安妮拉开洗衣店大门,七八个客人推着洗衣车蜂拥而入,各自奔向自己最爱的洗衣机。只见一个强壮的女人从洗衣机里拣出前一个女人未洗净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占领这块“领地”,生怕别人钻空子,“是我的,这是我的!”壮女人不断重复着,终于,先到的那个女人让步了,或许因为她太瘦小,也可能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