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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万灵丹,包治百病。”安妮想。

“记得你的任务,”烟云尖声提醒安妮。

安妮不情愿地把阴户贴在钟智锋的右耳。这样就可以治疗弱听?真是没劲透了。

安妮瞟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毛笔书法,心里默念着横幅挂轴的诗。

纯粹的道教和杂念无邪如流水,悄然改变轨迹,
杂念如吞吐支流的大河,汇成沼泽。
* * *
无邪指引着航行,河流的方向即是远方,
杂念如一潭死水,枯叶漂在水面未知何去何从
* * *
无邪是从容不迫,像一条淡然的河沿着原有的路不紧不慢地流淌
杂念如奔腾的河狂野地撞击,带着不堪,沉入沼泽的淤泥
* * *
无邪无边界,它是河流的航线,
杂念欲求冲破提防,却陷入泥淖消失殆尽。
* * *
无邪简单,心心念念涌入大海,
杂念支流细密,未入大海,已消耗殆尽
* * *
无邪深远。需努力探索,指引航行,流向远方,
杂念浅显,愚蠢之人骤然跌落
* * *
无邪如明镜,倒影清晰
杂念如支离破碎的玻璃,倒映着影像,残缺不全。
* * *

安妮思绪变得异常平静。正在这时,烟云前倾身躯,摸到安妮的衬衫里,轻轻揉捏乳头,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在安妮的唇边,舌头迅速滑到安妮的上唇内侧,轻轻挑逗。

“享受吧,”烟云在安妮的耳边小声说。

一股强大的欲望顿时充斥安妮体内,奔腾澎湃。在这之前,安妮还只是机械地在钟智锋右耳碾压着阴户,此刻,她牢牢地压在上面,紧紧锁定烟云浓黑的双眼。烟云仿佛化作阳刚的男儿身,安妮依旧柔情似水,她们伴着箫和月琴的节奏做爱。性的欲望如同电流,穿过钟智锋的一只耳朵,传向另一只。安妮仍紧紧地盯住烟云,不料烟云的眼睛渐渐流露出顺从的娇柔。安妮体内仿佛爆发出男人的刚毅,烟云却变换成妩媚的神态。顷刻间,安妮感到被高潮淹没了,烟云亲吻着她,霎时也达到了高潮。她们的能量从钟智锋灰白的脑壳穿过,精液从他的下体喷涌而出,射在为他口交的姑娘嘴里。

寂静,心无杂念地放松。口交的姑娘拿出手帕,将钟智锋的下体拭抹干净,帮他穿上内裤。钟智锋依然跪在地上,读着道教派挂轴上的字。

“心无杂念就像流水,”

姑娘们走下长廊返回第四房间,烟云转身对安妮说,“三三,钟智锋痊愈了。我们很快会得到一笔酬金。”

“你怎么知道?”安妮问。

“刚才气功的能量穿过他。你我互为阴阳,我们的性能量从他头上盘绕。之前,他根本不能享受这些。”

“你恐怕不知道,这样的事并不常见。只有拥有强大能量的女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才可能出现奇迹。”

安妮思索着烟云的话。一个男人的头痛和弱听,通过两个女人在他耳边摩擦阴户达到性高潮,从而最终痊愈。这是真的?

心无杂念。

25

去斯托克顿街时,安妮常常经过一家鹏飞古玩店。透过窗子往店里张望,横七竖八的古董令人眼花缭乱,其他并无特别之处。年代久远的翡翠佛像,椅子,卷轴,屏风,花瓶等等,虽然整洁,却全无章法秩序,而且除了后面通向柜台的走廊,整个店里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以前,安妮从未注意到这家古玩店。这天,安妮百无聊赖地在斯托克顿街闲逛,透过窗子,她仔细打量起店里的陈设,无意中发现了柜台后面的掌柜,留着花白的胡须,靠在高背椅子上,吸着长杆烟斗,偶尔吞云吐雾。黑色瓜皮帽,深色长袍,他安静地坐在柜台后昏暗的角落,不引人注目。

不经意间,还以为不过是一块黑窗帘,挂在柜台后侧。

又一次去斯托克顿街,安妮从窗外向店里望去。掌柜的老先生正弯着腰在长桌上铺宣纸,他拿起毛笔,流畅的笔触跃然纸上。安妮心情格外愉快。远远地,安妮猜测掌柜的一定在私塾读过书,他的字比中国当代很多学者还好。

安妮的目光越过窗角停落在长幅宣纸上,宣纸的纹理和厚度极佳,安妮在中国也没见过这样好的材质。她不知不觉地走进店里,观察掌柜的字迹,细腻优雅,可以跟博物馆的藏品媲美。只见纸

上几个大字:佛祖在你心中。

安妮一惊,难道暗指自己?还是有更深的含义?老先生抬起头向安妮笑了笑。

字迹粗犷大胆的黑体线条在安妮的脑中萦绕了许久。

过了几天,安妮又经过鹏飞古玩店。她走近窗边向店里望去,古董花瓶都悉心排列过,大概是卖掉了些,也可能是为了方便清洁挪动了位置。老实说,这儿的古玩买家一定既有钱又有品位。

和往常一样,安妮朝柜台的方向望去,寻找那位老先生的身影,只见一个七八岁的中国男孩穿着天主教校服坐在那儿,他弯腰认真地在桌上仿写毛笔字帖。安妮定睛一看,掌柜的老先生正站在男孩身后指导书法,疼惜的样子,想必男孩是老人家的孙子。不一会儿,男孩搁下毛笔,大概是写完了。老人从孩子手里接过笔,仔细地圈注,孩子专心地听老人讲着什么,接着,男孩又照老人嘱咐的继续写。掌柜的老先生一定是家族中的长老,在中国的家庭里,他是家法的象征。

男孩为什么要去天主教的学校上学?安妮心想,老先生信佛,也许孩子也是佛教徒,只是在天主教学校读书罢。安妮猜测着。

正要离开,无意中从窗户右上角看见挂在墙上的书法诗词:脚踏实地是捷径;旁边还有一幅:江河绕过岩石奔流入海。这两幅字是最近的新作品,像是特意为安妮而写。书法的艺术是有力量的,听人说日本文字的边角瘦削刻板,而中国的汉字却充满灵魂与魅力,让日本望尘莫及。

老先生抬起头注视着安妮,脸上看不出丝毫笑容。

26

司机来电话了。

安妮又可以暂且摆脱丈夫和洗衣店,她不禁兴奋起来。

安妮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歌舞伎饭店,进到耀西的房间。已然无需任何解释,她是耀西的情人。

安妮今天要给耀西出道题。她从手提袋里翻出睫毛膏,在自己肚脐右侧下方画老虎,老虎下面画兔子,紧接着是一条龙。其实安妮也不清楚画在身上的生肖属相代表中国阴历的哪个年份,她大方地转过身面向耀西,目不转睛,打量着他。

耀西望着安妮身上的动物像,咧嘴笑起来,将安妮抱到床上,亲吻她身体上的每只小动物。安

妮感到耀西用双手轻轻拨开她的两条大腿,炽热的舌尖在她的蜜穴滑动,慢慢地打圈,停下,然后亲吻阴蒂,在阴核的位置画着圈,直到安妮到了高潮,老虎、野兔和龙全都颤抖起来。

安妮先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后来咯咯地笑。耀西大概已经明白了动物属相的含义,它们正跃跃欲试地发出邀请。

安妮偎依着耀西,不用语言,她便了解他。

安妮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当然,安妮心想。她走到梳妆台前,在肚脐左侧稍高的地方,慢慢地画着和右侧相同但顺序相反的动物:龙,野兔和老虎。

耀西陶醉地望着一只只出现在安妮身体上的生肖动物,他侧卧在床边,手指将安妮的大腿轻轻拉到自己身体前,慢慢地按压进安妮的两条大腿中间的蜜穴。安妮吻着耀西的脸,深情地望着他。

感受他性感的舌。安妮亲吻耀西的阴茎,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围绕它滑动打转,细细品味着。无意间望见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秀丽的黑发瀑布般垂下,像一支巨大的毛笔轻抚耀西的阴茎,仿佛在耀西的身体上画出隐形的动物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