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看起来变得很严肃„„”
叔叔在耀西的脑壳上轻敲了两下,关爱地摸摸耀西的头。
“侄儿,”叔叔大声说,“希望你慢慢领会到,叔叔对此事的愧疚和对生命的敬意„„”
那时的耀西似懂非懂,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单纯地望着叔叔。
叔叔接着说:“当年,日本在被侵略国犯下罪行的时候,我也在场„„叔叔我也有过丧尽天良、违背人性的行为。”
耀西惊讶极了,用难以置信地神色望着叔叔。
“„„是的,每当追忆往事,都令我于心不安„„”。
叔叔的手轻轻搭在耀西的肩头,沉默了。
良久,叔叔开口继续道:“耀西,我期望,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能重新开创日本国,让战争时代日本人丢失的光荣传统重新建立起来„„但今天看到历史教科书竟然用谎言教育新一代的孩子,我很失望„„掩耳盗铃,有什么意思!”
叔叔气愤地握起拳,眼睛里充满怒火。
他缓缓语气,说:“耀西,答应我,做新一代光荣传统的接班人,重新开创开明的日本国„„”
“„„叔叔,请放心,我答应你。”耀西肯定地点点头,安慰叔叔道。
耀西看着叔叔殷切的眼神,不知不觉,泪水竟顺着稚嫩的脸颊淌下来,叔叔连忙紧紧地搂住他。
不知为何,耀西清楚地记得,那时叔叔并没有说“日本男孩不哭„„”
“耀西,等我离开人世的时候,会留给你一个箱子,里面装着我在军队时的各种物品„„希望它能不断提醒你,曾经对我有过的承诺„„”
事隔多年,距离叔叔过世也已经许久,而这只箱子却一直跟随着耀西,从未成年时住在父母那里,到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居所。每当生活遇到困难或挫折,耀西便打开箱子,仿佛感受到叔叔就在身边,给他力量。记得还在上学的时候,耀西的学业遇到了窘境,高等代数的成绩让他焦急万分。
无助的少年耀西打开箱子,仔细端详着叔叔的遗物,竟然顿时感到身心安慰。
对耀西来说,这就是给他带来无穷的正能量的宝箱。
此时,箱子正摆在耀西家的客厅,平时箱子总是上了锁,钥匙也一直跟耀西的私人钥匙小心地保存在一起。
耀西一边虔诚地掀开箱子顶盖,一边在口中念叨着:“叔叔,你愿意和我聊会儿吗„„我公司遇到困难了„„女儿又处于青春期,我对她束手无策,只希望她自己能处理好„„”耀西语无伦次地小声说,“„„叔叔,我一个人的能力并不能弥补当年日本官兵犯下的南京大屠杀的罪行,但我遇到一个美丽的中国姑娘,我对她很好,也许这样是否可以减轻罪恶感„„”
耀西静静地望着箱子里叔叔留给他的遗物,伸出手,爱惜地抚摸它们:几套旧制服、军刀和一张褪色的老照片。照片是叔叔参军时跟伙伴们的合影–背景里的树林郁郁葱葱,耀西很想知道这是哪里?他禁不住浮想联翩。拿起照片,照片下面有几条旧军袜和内裤,都被叔叔洗干净保存起来了。内裤下面是什么?耀西摸向箱子的底部–是冰冷的钢铁!活动活动五根手指,耀西用力一拔,竟露出陆战队45号手枪,枪支下面还有满满的弹药。
耀西总感到,这些遗物的背后,一定有许多令人难以忘怀的故事。
他缓缓地合上箱子,像从前一样,感受着叔叔赋予他新的能量。
“你去了那么长时间。”妻子在卧室等了许久,显得有些乏了。
“我是在想„„”
“想我?还是想生意?”
“生意„„”
“好了„„既然回来了,该转移注意力在我身上„„”
妻子解开睡衣衣扣,脱下的衣服有的仔细叠好,摞在橱柜,有的挂上衣架。耀西也照着她的样子把衣服摆放好。
“„„还在想生意?”妻子低头看看耀西始终软绵绵的阴茎,它看起来没精打采。
“来给你补充些能量。”妻子弯曲双膝,跪在地上,嘴唇贴近耀西的阴茎。
“等一下,等一下,”耀西慌忙说,“还要„„”
还要什么??莫非是„„
“壮阳药?”妻子脱口而出。
“不是壮阳药,”耀西想了想,说,“在太阳升起的地方,我就有欲望„„”
太阳升起的地方?难道是国旗?
妻子知道,耀西十分爱国,但用国旗激发性欲,还是很奇特。
也好,只要奏效就成功了。
“我有一面小国旗。”妻子说。
“不是国旗„„我想吻你的小太阳„„它在„„你的乳房上。”耀西说。
“我把小国旗压在乳房上就好了。”
“别,别,”耀西连忙说道,“呃„„有口红吗?”
“当然。”
“还需要白色的液体或是膏状的东西。”
“你是指„„护肤霜?”
“没错,正是!”耀西说。
妻子赶紧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和一盒护肤霜,像个小学生交作业似的,双手捧给耀西,一边疑惑着,他究竟要做什么?
“看我的„„”
耀西旋出口红,在妻子的乳头上画圈涂抹,又挖出白色的护肤霜,细细的、一条一条,围绕乳头画成万丈光芒。乳头敏感得很,只见妻子几次本能地抖动着身体。
“大功告成!”耀西得意地说道,“一会儿就会干了„„”
“来,照照镜子!”耀西牵起妻子的手来到梳妆台前面。
妻子上下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暗暗嘀咕,怎么像个低级酒吧里的脱衣舞女,如此颠覆了从前的传统形象,不知道父母亲若听说了会怎么想„„他们或许大叫着:“女儿,你疯了吗?”又或许,连自己的朋友们也不会理解。
但,她谁都不会透露,夫妻之间的事,丈夫知,自己知,其他人,无干系。
“现在,乳霜该干了。”耀西说。话音未落,他开始亲吻妻子的乳头,亲吻两枚小太阳。耀西的阴茎在妻子手里越来越硬,回忆青年时期,也未曾有过这样好的状态„„
不知不觉,两个人来到床上。妻子强烈地感到耀西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抽动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起初动作温柔,随着耀西的阴茎越来越硬,他改变着韵律,耀西禁不住用嘴唇再次朝妻子的乳头吻去。
终于,高潮如约而至。
耀西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体内的精液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射在了妻子体内。妻子受宠若惊,一年不见耀西,他突然变得这么柔情„„
多年的婚姻,早已缺少浪漫的火花,或许夫妻间该常常做些这样的事。
妻子闭上眼,试图铭记这一时刻,她反复回味,掩饰不住地抿嘴笑起来–夫妻间的秘密,反正没人会知道,她乐在其中„„
37
耀西坐在办公室,有点魂不守舍。他眼睛盯住演讲稿,尽力地凝神审查。
忽然,耀西的脑中闪过妻子乳房上面升起的小太阳,它们像幻灯片一样不停地闪烁着。“你要全身心投入工作!”耀西警告自己。
秘书事先已经备好演讲所需的图表,整齐地摞放在会议室。耀西再次认真地打量讲稿,稳定情绪,像往常一样准备妥当。
耀西稳健地步入会议室,走向演讲台,台下的员工–冈本电器公司的全体员工,起立,仰视着耀西。川田先生–冈本电器公司的元老,年纪很大了,却依然拄着拐杖,硬撑着身体站得笔直。
耀西曾嘱咐下属许多次,员工们无需行礼,特别是已经满头白发的川田先生,年纪且大,又是公司的有功之臣,耀西请他不必行礼,但他总是坚持跟大家保持一致,每逢全体大会,都要庄重地起立,行礼。
“各位请坐。” 耀西说。
环顾一下全场,宽敞的会议室里,冈本电器的员工密密麻麻的,几乎坐满了所有座位。小幡太太在前排,她年纪轻轻,却姿态僵硬,与实际的岁数十分不符,耀西看看她,目光转向几位年轻的高管,他们也坐在前排,左边是山口先生,看起来精神不佳,一定是昨晚又喝多了酒。几个年轻高管一本正经地端坐着,耀西却感觉他们道貌岸然,暗地里或许在玩市面上流行的交换女友的游戏– 只是猜测,或许没有。叶川太太坐在这几位后面,似乎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前排的人相互耳语时,她大概想调换座位。耀西的秘书夹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会儿,她要记录下会议过程中所有人讲过的话,耀西想,即使开会时一只鹦鹉讲话,恐怕她也毫无遗漏地全盘记录。耀西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前排右侧,袴田先生,他在演讲台下方一块平坦的位置,摆上了心爱的插花,正对着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