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答道:它们的信仰传统其实和蛇人是很一致的,有人它们曾经是蛇熔国的奴仆。
那它们岂不是很怀念奴仆的生活?方鸻一脸无语。
孤白之野摊了摊手。
艾塔黎亚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世界,这里充满了光怪陆离的传,两个纪元的历史的遗留,在这里留下了太多太多未解的谜题。
而传闻经由口口流传之后,夸张放大,有些本就无法再令人取信,只是谁敢,一个荒诞的传背后就没有真实的信息?
方鸻看了孤白之野一眼,他先前和对方了一些关于飞马桥一战的事情,他不清楚对方的看法是怎样的。但人或多或少会对自己的失败在意,因为他也不清楚对方是不是会有些不满。
但孤白之野脸上一脸淡然,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过了一会,他才道:格兰特让我来告诉你有关于我们和血之盟誓的事情。
这句话才终于让方鸻确定了对方的来意。
我也很好奇,他问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话长。孤白之野答道,他神色有些低沉,想来公会的事情其也不是毫无察觉。但有所察觉又如何,像是俱乐部高层集体消失这种事情,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原因林林总总,但对于艾塔黎亚内的公会来结果无非只有一个。
像是听雨者这样的情况比较特殊,与外面俱乐部的联系断绝之后,第一世界内的公会还保持着相对完整与独立,照理来,超竞技联盟应该早就找上门来。清点公会资产,或者冻结,或者转卖。
除非听雨者俱乐部不是因为负债的原因,或者投资人根本没有追究,但这怎么可能,听起来就令人感到匪夷所思。这也正是方鸻感到一头雾水的地方。
不过孤白之野并没有立刻谈起这个问题,只道:你还记得之前和我过的事情吗?
方鸻楞了一下:哪一件?
R,你还记得他吗?
他大约是在三年之前,在社区之上遇到的这么一个人,对方的ID就是一个单独的字母R。机缘巧合之下,那个人教导了他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很多战斗工匠的相关技巧。
他其实心中很感激对方,因为要不是这个偶然,他未必真能在成为偷渡者之后,自学成为卡普卡工匠学徒的一员。他有关于战斗工匠最基础的了解,基本上都是在那个时间段成形的。
不过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个简简单单的ID,会和十年之前他所熟知的那一战联系在一起。前后两个相同ID的使用者,竟然会在网络上是同一个人。
而他也是偶然间与对方讨论飞马桥一战时,才隐隐确认这一点的,虽然对方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
他不由看向孤白之野,想看看对方要什么,因为对于那个人,他心中也充满了好奇。不仅仅是十年前的一切,更因为正是那个人,告诉了他他在空间感知上具有独特的赋。
他也更想知道,为什么对方在了这句话之后就会忽然不告而别。
第一百五十八章曾经的故事,匕首与一个忙
两人沿着赤灰色的岩壁前进,碾着碎石,在身后留下一串沙沙的脚步声。
孤白之野道: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七年前,他和我一样转过几次会,最后去了一个叫NS的型冒险团。那之后我们便再也没彼茨消息,我最后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是他好像的当上了领队。
方鸻知道,艾塔黎亚虽然有水晶通讯器,但通讯距离是有限制的。人与人之间联系一般是通过社区,只要在社区上有ID,就可以通过两界通讯联系上对方。
因此他问道:你们没有对方的社区ID吗?
他以前在社区中并不是用的艾塔黎亚的身份,在那之后他可能换过一个社区ID,我没想到他会用回自己的本名。我自己也换过几次通讯器,那些早先认识的人,现在恐怕也没几个还记得住我了。
到这里,他不由看了方鸻一眼。自己的身份竟然会被一个素未谋面过的陌生少年认出来,他心中既有意外,也有一丝安慰,虽或许自己早已被大多数人遗忘,但总还有人认得出他来。
这或许就是他还留在这个地方的唯一原因,他发现自己心中对于选召者的梦想并没有完全熄灭,至少还留有一丝期望。
但这期望并不能促使他做出太多的改变,因为太迟了。
他总归已经不再年少
而方鸻低着头,心中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社区中其实是可以重名的,真正区分身份的方法是辉光物通讯器的数字编号。但一旦通讯器损坏或遗失,新申请的身份并不会继承前面的信息。
除非是手动添加,但孤白之野所的那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失去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之后,原本相识的人渐行渐远,各自寻找自己的出路。
日复一日,直至相忘于江湖。
让他不由唏嘘。
飞马桥一战时,那是犹如才一般的闪光,不屈不挠的热血,给他幼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十年一过,原本的主角而今竞相籍籍,仿佛彼此犹如陌路,交错而过,互也不识。
方鸻看向孤白之野,年近三十的后者其实也不上太大,但在艾塔黎亚,这已经是选召者最后的光景。与他同时代甚至比他还的KUN,而今也已半退役。
才不过区区十个年头,只足以让他从孩提成长为少年时光,但对于超竞技的选召者来,已经是一个生命周期的漫长。
但十年后的他,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和KUN一样站到这个世界的顶端?
还是和另一个并不认识的少年一起,如此刻一样回首漫步,记忆中满是泛黄纸片一样的色彩。过去的精彩,犹如存在于一本陌生书上的文字。
方鸻忽然发现自己心中竟没有一点迷茫,就如大猫人所,他来到这里,一切都直指本心。成功还是失败,那只是最后的结果,但他相信自己不会做出令人后悔的决定。
那是他最基本的信心。
孤白之野继续道:我听你提起R,才有些回忆起这件事。他当年事我们当中年纪最的成员。但他的赋非常出色,我一度以为
他忽然闭上嘴,像是回忆起了过往种种,眉头轻轻一皱。
方鸻也不由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一战,的确,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队之中,除了孤白之野,也就只有那个ID名为R的少年给他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他的等级是队伍之中最低的一个,但表现却是最好的一个,甚至远超此刻在他面前的孤白之野。孤白之野在那一战中可圈可点,但最后的犹豫毁灭了一切可能,他最对不起的其实仅有R一个。
可R在社区私信之中却告诉他,他能理解对方的选择。虽然就是那个选择,决定了两人之后的道路,仿佛一条截然不同的分界线。
让他们站在转折点的两端,一边是暗淡无光,将他们与那片最耀眼的星空相隔开来。
孤白之野停了一下,才继续答道:我认识R是一个很机缘巧合的场合,我看他在社区之中发帖,正好那时我们队伍中需要一个战斗工匠。.M才刚刚解散不久,我们的队伍不过是一帮志同道合的少年的狂想,既没经费,也没名气,能有一个战斗工匠青睐已是不易,因此我发信件问他是否愿意加入,才得知他并不是选召者
方鸻抬起头来。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与他与R的相遇几乎如出一辙。不知道是历史的偶然,还是对方有意为之,也或许是出于对于过去的追忆,让这个机缘巧合落到了自己身上。
孤白之野继续下去:经过几次交流,我发现R是一个真正的才,至少是理论才。因此我借由原本公会还存留的一些老关系,帮他弄了一个选召者的身份当然那时候超竞技联媚规则还没现在这么完善,合法选召者的身份也没今这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