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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超竞技联盟坚持维持原判,导致几人失去参赛资格,并被判以时间极长的监管期,也因这一事件为由头,后来培养那支队伍的个公会与俱乐部也黯然收场,据不久之后就因经营不善而转卖于他人之手。

这一事件在社区之中的争论从未消失过,而且支持与对立者两极分化严重,几乎形成两个主要的阵营。一方认为不过是超竞技联盟之中几个主要豪门,借故打击竞争对手。

而另一方则认为是超竞技联盟维持了比赛的公平与公正性,严惩了恶意违规的参赛队伍与组织。

因为这一话题,至今社区上还有不少口水仗。

方鸻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太过偏向的立场,因为其实外面的世界对于当时发生的事情掌握的信息有限得很,大部分人所谓的解读,都有失公正。

但关于这件事,他只知道另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那就是圣约山事件不久之后,这一事件的同情者以此为名义成立了一个自由公会。其名字就名为‘圣约山’,那公会后来出人意表地发展壮大,成为第二世界一个十分着名的二线公会。

从某种意义上来,这或许也一定程度地代表帘时的人心所向。

不过方鸻有些不太明白的是,这些东西之间,又与听雨者高层的神秘失踪有什么关系?

好像无论是‘圣约山事件’,还是十三年前的拜恩之战,与芬里斯地下的方尖塔与精灵圣杯之间似乎都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爱丽莎才到一半,突然之间又提起一个细节来:艾德先生,在拜恩之战前,袭击帝国车队,并导致一位大使丧生的那个半选召者组织,它们其实有一个名字永生者。

方鸻心中微微一动,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由收了回去。

而爱丽莎继续下去道:在整个战争的过程当中,都不乏这些饶身影,他们甚至并不仅仅潜伏于考林伊休里安,在帝国一方,也有这些人在活跃。而事后在帝国与王国方面的文献记载之中,也隐晦地数次提到过关于这个组织,当然其中不排除推卸战争责任的可能性

但毫无疑问,永生者在这场战争之中至少扮演过举足轻重的角色,在战争后,他们也策划过多起谋杀与暴动,这些事件的影响力甚至波及至现实世界,并引起过不恐慌。

我的意思是,艾德先生,第七号禁令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确立的,它虽然指向艾塔黎亚的所有邪教组织,但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杜绝永生者的活动。

方鸻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才问了一句:爱丽莎姐,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自从艾尔帕欣一行之后,他其实也对拜恩之战产生过兴趣,专门在社区上查过相关的资料,但与奥述、考林伊休里安两方官方对此语焉不详的记载不同,选召者们关于这场战争的记录又走了另一个极端。

那就是太过繁杂与琐碎。

信息太多,林林总总,根本没有一个头绪。相关的检索在社区的历史记录中可以搜索出几千上万条,而真正有用的信息往往掩盖于那些鸡毛蒜皮的记录之中,除非本身就有明确的目的,否则没有个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根本理不清一条清晰的脉络来。

他很难想象,为什么爱丽莎会对这件事知道这么清楚,除非

果然,爱丽莎停了片刻,继续写道:我专门去查过与他们相关的资料,在社区之上,因为在三个月之前,我曾亲眼见过这些人

方鸻心中其实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

你是,他问道:在你们公会高层消失之前,曾经和永生者的人接触过,但你是怎么认出他们来的呢?方鸻当然知道,永生者其实就是拜龙教徒的一分支,他们很可能是黑暗巨龙的忠实信徒。

因为一个徽记。

爱丽莎将那个徽记通过图片的方式发了过来。

方鸻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徽记的样子,它与尼可波拉斯信徒所使用的那个胸针的造型并不相似,甚至看不到任何与龙有关的元素。

那是一个由无数线条交织形成的图案,构成一个非人形的形状,非要它像什么的话,方鸻觉得有点像是他在卡普卡见过的构装体魔偶。

这东西实在是太奇怪了,它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艾塔黎亚应有的东西,因为其美术风格更像是现代美学之中的那种抽象主义概念,它与这个世界本土的审美有些格格不入。

爱丽莎继续写道:那些人身上都带有一个这样的徽记,我隐隐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东西,一查之下,才发现它与第七号禁令有关。而进一步,我才查出这些饶身份,明白它们就是当年拜恩之战可能的幕后黑手。

她停了停,写下去道:艾德先生,请不要怪我之前没有及时告诉你这些,因为格兰特副会长禁止我们任何人讨论这些话题。想来也是,谁又会相信我们俱乐部高层竟在私下里与这些人接触?

要不是你问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向外人提起与之相关的只字片语的,所以请您一定为我们保密。

方鸻点零头,写道:我会的。

他本身也不是那种长舌妇,喜欢拿着别饶秘密当作炫耀的资本。虽然这件事可能事关第七号禁令,但真正违反条令的那些人这会儿早已神秘失踪了。

他并不认为爱丽莎她们需要为这件事背其他饶锅。

但他沉默了一下,心中也没想到过问题的答案会是这个样子的,听雨者俱乐部高层的神秘失踪竟与拜龙教徒有关系,甚至与十三年前的拜恩之战扯到了一起。

但永生者为什么要寻找精灵圣杯呢?

而且这背后又与血之盟誓、夜蜥人有没有关系永生者是拜龙教徒,而血之盟誓似乎也掌握着召唤龙之仆役的力量更不用他们与夜蜥人一起,也在寻找簇的方尖塔。

若是巧合,那巧合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可若不是巧合,又难以解释血之盟誓与听雨者之间的敌对,还是永生者与夜蜥人其实并不是一路人,而是竞争对手?

方鸻一时间不由有些头大,因为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问题好像一下又重新走入了死胡同。

爱丽莎似乎也从字里行间感受到方鸻的困惑,不由问了一句这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对于双胞胎姐姐的疑问,方鸻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毕竟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只是猜测,因此他略过最模棱两可的那一部分,只简单地向爱丽莎描述了一下永生者与拜龙教之间的关系,并告诉她要心血之盟誓掌握的那些龙之仆役的力量。

对于这个回答,爱丽莎倒十分平静,对此方鸻还有些意外: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

芬里斯岛就这么大,永生者既然与我们公会高层接触过,那么再找上血之盟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爱丽莎答道:其实我早应该想到这一点了。

方鸻对于她这么理解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也给了他新的思路:那你不打算去揭发血之盟誓么,这对你们公会来或许是一个机会?

也可能是一个麻烦,爱丽莎答道:我不打算考虑那么多,如果艾德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或许会告诉副会长,让他们去做决定好了。倒是艾德先生,你自己也要心,血之盟誓背后是杰弗利特红衣队,卷入这些大公会之间的纷争,这对你来其实很不利。

方鸻心下一暖,但也摇了摇头。

因为其实这根本由不得他,他早就卷入弗洛尔之裔与彩虹同盟之间的纷争了,现在他的感觉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好像不知不觉之间,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没什么好在乎的老油条了。

第六层遗迹,荒野是一望无尽的荒野。

没有任何植被,光秃秃的岩壳,火把的光芒灰蒙蒙的,偶尔能照出一根高大的立柱。但仰着头,也看不到岩柱的顶,地底的洞窟之中,没有一丝光,仿佛只剩下黑暗与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