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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她们在这里遇上的是一只无面剑士,也差点全军覆灭,最后凭一丝侥幸,才得以成功进入第七层,而前者与这位古老君王相比,不过是这里一只普普通通的领主而已。

当然,这一次无论是她还是队友,都比上一次要强得多了,这也是众茸气所在。

要不要换一个?有人提了一句。

众人自然也清楚敌人是什么样的存在,银色维斯兰虽然象征英勇无惧,但也不是一定要一头撞在铁板上。

第六层太大了,再找一个又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再这么走下去,我们的领先优势都要被杰弗利特的人赶上了。苏菲摇摇头,并不认同。

众人有点无语地看着她,心想他们哪来的什么领先优势,这位大姐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她得也是,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优势,再落后一步,要是被杰弗利特红衣队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会领先在前头抵达邻十三层,脸面往哪里搁?

于是众人皆默认了这个选择。

苏菲见其他人有些紧张,柔和地笑了一下:至少我们运气也不是最差的,这不还有人陪我们吗?

众骑士不由发出一阵低笑声,有些幸灾乐祸,他们是听了茜的消息,追着方鸻一行人过来的,要他们运气差的话,对方的运气只会更差。

有人联手的话,我们对付起这位古老君王来也轻松一些,苏菲继续向其他人道:它在寒林之中无可战胜,无非是因为月圆之夜它们会复生过来并变得更加强大,但在这里,我们只需要击杀它一次就可以了。

众茹点头。

不过我看那些人未必能给我们提供多大帮助,有人开口道:他们连公会都没有,只是一些自由选召者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苏菲其实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回想起在大厅之中见过那一幕,心中又有些不确定,她之所以带其他人来,就是想确认一下这点。

那些人究竟是运气好与泰纳瑞克王子一起同行,还是真有特殊之处,不过托拉戈托斯选中之人,多半应该还是会有一些特殊之处罢?

她又想起蜥蜴人长者们的话,还有大厅之中时,方鸻额头上那个一闪即逝的银色王冠。

这些细节都让她有些疑心重重。

他们毕竟是托拉戈托斯大人选中的人,但她并未出口,只提醒了一句:何况他们和我们一起抵达这个地方,或多或少明了一些什么。

别忘了自由选召者之中也有不少赋杰出之人,至高梯之上也不是全都是公会选召者。

这话众人听是听了,心下有些不以为然,心想那些人和他们一起抵达这个地方,最多证明了大家都是非洲同胞罢了眼下的结果也正证明如此。

不过非洲同胞之间多半是有些惺惺相惜的,一时间这些人对方鸻几人观感倒是好了不少。

有人甚至开了一句玩笑:哈哈,公主殿下,可你上次信誓旦旦这么的时候,好像我们大家都还记得结果如何呢!

苏菲闻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杏目一睁,怒道:那只是意外而已。

公主殿下,你意外也未免太多了。

外面都在传,你是银色维斯兰脸最黑的一届公主。

放屁,闭嘴!

众韧笑起来:起来那人好像是一个炼金术士,能来这里的话应该是战斗工匠吧?公主殿下,你还记得上次银林之矛那子吗?

苏菲一愣,然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次他们与银林之矛友好交流的时候,有个叫做琉璃月的家伙非要和她一对一决斗,结果她好悬在最后一刻收住手才没让对方丢了个大人。

听那人还是银林之矛新生代的‘才’呢。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手下的意思,战斗工匠其实正是这样一个职业,它有一个很高的门槛,一旦跨过那门槛,之后的世界便海阔空。

但没有跨过那门槛的人,有几个又能算是真正的才呢?

但要那人会是这样的才?

苏菲思绪中并不由浮现出方鸻的样子,那个在她看来有点傻乎乎的大男孩,她不由赶紧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有点太过疑神疑鬼了。

才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一割一茬,尤其是战斗工匠之中的佼佼者,从星门时代至今,又真正有几个?

只可惜圣约山

她脑海之中忽然莫名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周围的雾气渐渐升起,并越来越浓。

方鸻翻过手套来,只见手背金属的外壳上已经结了一层白色的霜,他重重吐了一口气,呵出的气体似乎也被低温冻结了,化为粉末,扑簌簌落下。

帕克冷得上下牙打战,流了一管鼻涕,还没流下来都结成了冰,搞得鼻子有些痒。他一边用手去掰那冰渣子,咔咔作响。

固然有些恶心,但还好其他人没看到。

前面雾气分开之后,一具骷髅架子歪歪斜斜地走了出来,身上披着黑色的龙鳞甲(古塔一种制式鳞甲),手持弯刀一刀向方鸻劈来。

方鸻吓了一跳,连忙举起臂铠一格,巨力震得手臂发麻,整个人措不及防之下后退一步,而一支长矛从斜里刺来,一矛穿透龙鳞甲,挑中骷髅的肋骨,巨大的力道将它横扫出去,稀里哗啦骨头架子散落一地。

泰纳瑞克这才收回长矛,看回来问道:没事吧?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地方:我打赌,它先前肯定不在那个地方。

它从雾气之中生成的,泰纳瑞克警惕地看着四周弥漫的大雾,那雾上竟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华来,好像有月光穿透地壳,照在这雾上一样。

心一些,它道:这雾有些古怪,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过来,它们数量不少。

是古君猎人,方鸻答道:在沙尔霍恩,当地人叫它们归乡之人,它们是寒林之中最恐怖的猎手,只要号角长音一响,这场追猎就不死不休。

那是什么意思?帕克打着哆嗦问道。

他停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回过头看着一直无动于衷的箱子:等下,你不冷吗?

中二少年抄着手,冷淡地看了帕帕拉尔人一眼,答道:温度刚刚好。但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

古君猎人在这里很有名,我没来过之前就听过这件事,方鸻继续答道:那是一个源自于古塔低地众国的古老传。

我知道关于麦哲里托拉戈托斯的众多传闻之中,其中有一个提到它年轻时代去过的地方,据老龙曾经在低地之国得到过一件与归乡之人有关的东西,所以后来人们一直传闻这下面的这个幻影,是来自于那件东西

哪件东西?帕克再问。

一把剑,方鸻答道:它曾经是古塔的象征,叫做苍白之焰。

他话音刚落。

前方雾气忽然翻卷起来,并从雾气背后传来一阵呜呜的低鸣声,那声音苍老而凄凉,仿佛是一头巨龙在哀号。方鸻之前从未听过这样类似的声音,仿佛一股荒凉而悠远的意味油然而生,但他下意识之间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龙角长号

果然是那位古老君主。

而雾气分开之后,仿佛一片雪白的冰尘缓缓从上降下,它们一落地,就化为无数骨骸,穿着破烂的龙鳞战甲,手持长矛,头带古塔传统的寒鸦哨盔。

眼中点点磷火,在黑暗之中犹如一片海洋,延伸至视野的尽头。

而在逐渐淡化的迷雾的尽头,方鸻看到了一双别具一格的腥红色的眼睛,他心下微微一寒,然而才看清,那是一只乌鸦。

它悠闲地梳理着如寒铁一样漆黑的羽毛,偶尔抬起头,用冷冰冰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人。

在哪里,这只沙尔霍恩传之中的告亡之鸟,正站在一具空洞的盔甲之上,那是一具骑着骸骨战马的无头骑士,虽然没有头颅,但四人还是分明在那一刻感到有一道犹如有形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