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箱子晃了晃手中的通讯水晶有人给我发通讯了。
你不认识。
那你就是在偷懒!
箱子拉了拉立领,把这家伙后面的话忽略不计,问道下面找到什么东西了吗?
帕克罕有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下面什么也没有,深不见底,找不到下去的路,连怪物也没有一只,我讨厌这地方,再待下去我要疯了。
没关系,你不用待在这个地方了。箱子答道。
艾缇拉姐那边传来消息了,她让我们先回云层港。
找到那家伙了?帕帕拉尔人立刻惊讶地问道。
箱子摇摇头蓝没,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别的什么事情,再我们总待在这个地方也不是一个办法。
岂止不是一个办法,帕克大声道根本就不是一个办法,谢谢地,我总算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箱子站了起来,立领与面具之间,一对不同色泽的眸子,正看着这个矮子帕克,你莫非不想找到他?
帕克微微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那倒也不至于,那家伙人还是不错的,但你知道有些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与你过我在巨树之丘的冒险吗,那是一个同样漫长的故事,刀剑与炉火,凶恶的巨龙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多了。
箱子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与对方究竟谁更傻一些,他摇了摇头,便转身向回走去。
帕帕拉尔人在后面又叫又嚷,两人一前一后,便穿过这地底的黑暗,走向那个离开的方向。或许在他们身后,很多年以后,也不会再有人踏足这个地方。
但人们却不会忘记,那一年的那一,曾发生在这里的一牵
而在那里更深邃的黑暗之下
一双眼睛正在张开目光,在一片漆黑之中,露出一对狭长的棱瞳,它镶在灰白的鳞片之间,只一回过神来,便已经显得冷静异常。
泰纳瑞克感到有东西在舔自己的脸,它伸手挡住对方,认出那自己亲密的伙伴它的坐骑,血牙,虽然它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潜入这地下,又找到了自己。
不过在远南的丛林之中,这种蜥蜴与它的主人之间总有一种神秘的联系,战蜥一族,早已将之视作一种理所当然。
你又救了我一次,血牙。泰纳瑞克咝咝地道。
它从地上爬了起来,听着从上方传来的帕克与箱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它已经分辨出了那两人,但并不打算上去相认。它只半蹲在地上,轻轻拍了拍自己伙伴的头颅。
泰纳瑞克默默注视着那黑暗阴郁的雾气深处,那里的深渊之下,仿佛仍能看到那下面的祭坛与方尖碑,它自言自语地开口道或许我已经明白了厄阿塔先知的意思,走吧,血牙,让我们回家。
这里的一切已经结束,我想我已经准备好,去参加龙血一族的试炼。
血牙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它的话。
泰纳瑞裤点头是的,我们还会回来的,回到人类的世界只是那时候,一切都会变得不再相似。
人类兄弟,愿月与星与你同在,闪耀之海上,我们将再一次并肩作战。
它直起身来。
最后看了一眼那深渊之下。
星门港,应急情况指挥中心内。
廖大使揉了揉额头,他抬起头来,注视着窗外太阳的光芒在那个蔚蓝星球边缘留下的晕环人类古老的母星,数十亿年来,皆日复一日重现着这样的场景。
那是东半球的新一。
从晨至昏,划出一片蔚蓝的洋面,点缀其间的岛屿,与一片古旧而崭新的黄绿色大陆,他的目光在那里注视长久,每个人,皆会对自己的故乡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那是人们的所来之处,也或许未来会是魂归之所。
而选召者的魂归之所,则是另一边玻璃窗外的那座大厅它紧邻环形的星门,西方人喜欢将其称之为英灵殿,瓦尔哈拉,或金之宫。
但他们这些人,则不信鬼神,只问本心。
廖大使看了一阵,才重新回过头来,权当休息片刻,他再看了看手上的资料,才问道是真的吗?
那些茹点头。
是的,大使先生,我们暂时联系不上对方而且除了通讯id失联之外,当时在地下的所有星辉设备编号id之中,其实我们也没有找到夏亚先生。
那么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几人面面相觑。
我们当时汇报了,大使先生,但因为并不是最高优先级,因为当时紧急的情况,被情报分析处作滞后处理压了下来。
廖大使拿着手中的资料,来回走了两步。
然后他才回头问道银色维斯兰,血之盟誓,听雨者,杰弗利特红衣队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银色维斯兰那边也是在试炼之中遇上对方的,和对方的关系仅限于一个交易而已,那个银色维斯兰的公主殿下,也声称对对方所知不多。
听雨者那边了解的信息并不比我们多多少,他们是合作关系,仅知道对方是一个厉害的炼金术士,一个战斗工匠。血之盟誓知道的就更少了,他们其实几乎没怎么与夏亚先生打交道,从审讯的结果来看,对方似乎并未撒谎。
至于杰弗利特红衣队
几人显得有点为难。
廖大使叹了一口气,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杰弗利特红衣队与血之盟誓不一样,他们不是夜蜥人计划的直接经手者,只是借用了血之盟誓这一层关系。
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但从超竞技联媚规则上来,这样的推托也得过去,当然惩罚是必不可少的,至少一年禁止参与各种争夺与比赛,对于上升期的杰弗利特红衣队来是一个不的打击。
其中还有一些官员的辞职与处罚,不过与他们军方都没什么关系,超竞技联盟一直用商业行为为借口严防死守军方插手更多的领域,有些事情他们也只能选择更加曲线的方式来交涉。
而杰弗利特红衣队的处罚就是如此,更何况后面的bbk,到底,红衣队也不过只是bbk在第一世界的一个分会而已,或许会影响他们跻身十大公会的进程,但总体来不会动摇其地位太多。
银色维斯兰和elite、银林之冠相关利益的公会或许会有一些反制措施,但另一方面弗洛尔之裔背后的势力也一样不好惹,廖大使心中明白,现在国内超竞技联盟内部的分野就是如此,星门港能提出一些指导意见,但具体也还要看背后各方博弈。
在结果出来之前,杰弗利特红衣队自然不太可能配合他们调查,何况这背后必然涉及到公会利益。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对双胞胎姐妹呢?
爱丽莎姐那边得多一些,只夏亚先生似乎并非芬里斯本地人,但也不清楚对方具体来历,不过我们怀疑她并没有完全真话。
至于爱丽丝姐,她知道的并不比其他听雨者的人多多少。
廖大使沉默了片刻,又问他的那些队员,都是银色维斯兰的人吗?
不全是。
那个安达索克蜥人,似乎是原住民。另外一个帕帕拉尔人,不是我们中国赛区的选手,我们暂时拿不到对方的编号id,正在向欧盟方面申请协调。
还有一个少年,似乎是听雨者旅团后备役成员,但对方也没有编号id,我们调查过,是通过私人手段走公会的门路进入星门港,暂时还没来得及向我们备案。
大使先生,你知道这种事情是很多,我们也屡禁不绝,而原本负责此事的听雨者高层已经失踪,现在超竞技联盟也拿不出一个处罚的办法来。
廖大使只能将手中的资料放到桌面上。
星门那边的消息呢?
暂时还没消息,大使先生,对方答道星门在繁忙时期,整理出身份通常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我们虽然加派了人手,但一样还没找到当时从星门出来的人。
他们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只要那些人还留在心理辅导区,相信很快我们就会有一个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