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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至伤其结构,但至少也让它一时半会失去行动能力。方鸻也不下令让奥尔芬双子星拔枪,因为他知道自己攻击根本破不了‘铁幕’的防护,他也意不在此。

他马上下令让自己的构装体转身,面向另一侧西面的一台‘铁幕’构装。

整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直播间内只剩下一片粗鄙之语。

观众老爷们大多没什么文化,只能跪在屏幕前观看。

给我停火!

罗尼尔看到这一幕也差点气晕了,尖叫道:你们疯了!

他要抓人,又不是要杀人,给国王陛下送一具尸体上去,他执政官的位置只怕就到头了。

何况人家还能复活

但剩下两台‘铁幕’构装似乎没有停火之意,而是更转向方鸻的方向,伸出了悬挂的火炮。伯爵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自己的命令为什么忽然之间不管用了。

但正是这一刻

忽然之间所有人皆看到那‘铁幕’头顶之上的空气压缩起来,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球体。而那‘铁幕’构装还毫无反应,球体向下一坠,其好像被凭空砸了一拳一样半个球形的装甲皆凹陷下去,四足向下一沉,轰一声坠向地面。

而人们这才看到,一只浑身黄绿色,头戴羽冠,身披羽饰的巨大蜥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广场上。

它瞪着一双死鱼眼,眼眶四周涂抹着漆黑的菱形方块,伸出带蹼与吸盘的三指,由上向下轻轻一划。

而蜥人祭祀每一次作这个动作,半空中那透明的球体便向下一击。

然后是二击,三击,四击下去,铁幕构装当即宣告化为零件状态。

血水从其中溢出,流了一地。

这残暴的一幕,一时间让广场上鸦雀无声。以至于方鸻用奥尔芬的双子星撞倒了另一台‘铁幕’,一时间竟也没人注意到。

方鸻这时候也看到了那蜥人祭祀塔达祭祀,他一下张大嘴巴,认出了对方来。那正是他在芬里斯见过一面的蜥人祭祀之中的一位,卡翠兰的星见者。

它们怎么也来了?

而这时蜥人祭祀才回过头来,看了向他所在的方向,眼神十分温和,仿佛之前那一幕并不是由它所为一样。

它轻轻开口道:星眷之人,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声问候声音不高。

但却清清楚楚传遍广场之上

直播间内忽然之间沉寂了下去。

正准备离开的西林丝碧卡伯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即僵在原地。

而罗尼尔听到这个称谓,同样张大嘴巴,宛若石化。他只忽然感到自己眼前一黑,像是被当场劈了一道闪电一样,一个倒栽葱从马上坠了下去。

作为一名执政官,他自然清楚一些内幕,包括卡翠兰、阿苏卡、安达索克蜥人所共同寻找的星眷之人,背后是什么身份。

怎么会这样?

他忽然感到自己的献媚之举,并不是那么明智,而是一脚踹在了正铁板之上。

而赛场的一角。

索南钢眉正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兄长,那老矮人上来就怒气冲冲地给他一拳,差点将他打翻在地。

他不明就里,鼻青脸肿地爬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卡林钢眉,还有不远处的希尔薇德和另外一个人类少女,瓮声瓮气问道:卡林,怎么了?还有希尔薇德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钢眉毛中可没有你这样忘恩负义之徒。卡林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十分不满地答道。

你说什么?索南大怒:卡林,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忘恩负义了?!

卡林没好气道:你要不是忘恩负义,就马上下令将那个该死的执政官从这里赶出去,带着他那些该死的士兵一起。还有,把你身边这个挑拨离间的险恶之徒给我抓起来。

他毫不客气,直指向一旁的普德拉。

这位魔药学大师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可清楚这些古板的矮人是一个嫉恶如仇、恩怨分明的族群,对方说不好,真会跳上来给他一斧头。

那他可吃不消。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那位艾伯特家的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竟然能说动钢眉毛家族的人出来,马魏好像与这些矮人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两人正对话之间,地面忽然微微一晃。

才刚刚站起身的索南顿时一个立足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卡林也只比他稍好一些,用战斧支在地上才站稳,而矮人皆是如此,其他人则更是不堪。纷纷跌倒在地,众人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在浮空大陆的艾塔黎亚地震可是一件稀罕事情。

但忽然之间,他们便听到从广场那边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

快看!

艾尔芬多的防护消失了!

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回头看去下一刻,他们果然看到那高耸入云端的尖塔之下,一层淡红色的光芒,正在渐渐消散。但那并不是正常的回收结界的景象,而是仿佛整个城市防护仿佛溶解了一般。

艾尔芬多的护盾正在消失。

第一百六十二章沉没的下城区

方鸻抬头看着天空中正在缓缓消失的浅红色。广场上也逐渐静了下去,士兵驻足,观众们也不再逃跑,地上的巨构装体一动不动,里面的人爬了出来,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神色,静静地看着天空。

结界,消失了

艾尔芬多的炼金术士们,又何尝不是茫然失措。

自拜恩之战起,这座努美林时代以来矗立至今的高塔早已超脱了它本身的存在,成为人们心中的寄托。人们相信,只要高塔仍存,梵里克就会屹立不倒那仿佛已经不是一个愿景,一种夸耀,而成为一个客观事实,每个人都坚信如此。

但如今高塔并无异样,艾尔芬多议会的大工匠们也还在广场之上,可结界消失了。长久以来的和平让人们不是去第一时间去思考发生了什么,而是无所适从地茫然与迟缓。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安德,他第一个转身向广场外围的艾尔芬多议会众人快步走去。

卫兵有点不知所措地拦在他面前,安德看着这些可怜人,只斥道:

让开,只要你们还有家人在港口区,不希望他们葬身鱼腹的话,就给我走开,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

士兵们面面相觑,只是不由自主分开出一条路来。

安德这才回过身来,向方鸻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方鸻看了一眼宛若时间静止的广场,扶起姬塔,带着其他人跟了上去。

我们怎么办,Vikki?郑永在扶了扶自己眼镜,小声问。

你现在知道问我了?Vikki怒道:跟上去看看。

两人跟着方鸻等人,也穿过人群。

最后才是那卡翠兰的蜥人祭祀,不疾不徐地跟在众人身后。

远处罗尼尔伯爵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但也没阻止事实上他还正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中。

老人快步走到其他人面前,一脸严肃地开口道:索南,棘鱼人正在攻击城市,我怀疑艾尔芬多尖塔内有内鬼!

天杀的,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索南钢眉正回过头来:我知道,是寇拉斯,老铁匠这回我们麻烦大了。

冰长石具有自我修复能力,但依靠备用系统再启动至少要三十分钟,安德还算镇定:但我们必须撑住这三十分钟,先得将港口区的居民疏散。

不。西林丝碧卡伯爵摇了摇头。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他有些恐惧地说了一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港口区的方向。

那里,是一线翠绿的折光。

当结界崩塌之时,爱丽莎其实就预感到不好。

那浅红色的光幕在寇拉斯巨大的躯体撞击之下闪烁了一下,然后在她目光中像是一面坍塌的玻璃幕墙一样,支离破碎开来。

这位鱼人的神只发出一声尖啸,那十二个巨大丑陋的头颅的同声共鸣中充满了嗜血的杀戮欲望,当它冰冷目光扫过湖岸边,巨大的压迫感让这位双胞胎中的姐姐心跳几乎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