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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先生,你可千万不能去那里面,少女声音严肃了一些:那里面满是黑暗的力量,只要你沾染了黑暗力量,你就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方鸻心想拜龙教徒也还活蹦乱跳的,足以见得黑暗力量也不一定是便是沾者立毙,何况他还见过弗洛尔之裔那些人,虽然没沾染黑暗力量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不过他倒不至于觊觎邪力,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R告诉他那后面空空如也,这个答案与少女的回答如此迥然相异,不过他相信以选召者的秉性来说,一定有人进去过那里面。因此口中虽然应着,但却悄悄打开了社区。

‘骑士先生,我来吧。’

塔塔小姐放下手中的书,在心灵世界中对他说道。

方鸻微微点头。

既然两人已经‘修补’好封印,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在待在这个地方前面已无前路,除非深入那封印之内。不过方鸻还不至于当着少女的面,便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他以前可能会这么做,但现在他已经是一团之长了,自然不能再放空思想行事

这个任务比他想象中还要简短,如果它背后真没其他‘故事’的话,也难怪选召者们会对这个任务不感兴趣打打怪,然后护送NPC完成仪式。

总给人一种在进行例行程序的感觉。

但他不一样。

两人离开的路上,倒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方鸻不出意外如期遇上了R口中那个精英领主级怪物,那是一头如同无数暗影触手构成的不可名状的生物,但仍能看其龙之爪牙的本来面目。

它更像是那些他所见过的,濒临崩溃的龙之爪牙的最后一刻的形态,当它们完全无法维持自身的形体,便化为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

不过方鸻全力一战的话,倒不是说不是它的对手。只是他魔导炉还剩下不到百分之二十的魔力,他担心这点魔力不够与这影怪一战,于是便选择从对方身边绕开。

他还记得来时路上那道峭壁。

要是能抵达那个地方的话,这玩意儿应当没办法过去了。

但事与愿违,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回头一看,才发现少女一只足踝被那其中一条阴影缠住,她一下摔倒在地上,手上什么东西脱手而出。

少女来不及担心自己,她用力握住自己的手,焦急道:约修德!

方鸻无奈,只得回头,他召唤出能天使,一剑斩向那阴影的触须但不出他所料,那东西果然并非实体,能天使一剑斩过,阴影触须断开之后,又重新弥合。

它拖着少女便向后拽去,方鸻赶忙拉住后者的手他看向那阴影巨怪。对付这样的东西,他倒是有经验。他一把将少女向后一拉,然后飞身一扑,一把抓向那触手。

一个银色的王冠徽记在他手背之上闪现,近乎透过厚厚的手套,放射出一道荧荧的青光。怪物惨嘶一声,像是触手一下伸进了滚烫的开水一样,忙不迭地将每一条触手纷纷收回去。

借着这个机会,方鸻赶忙拉起少女,向着峭壁的方向逃去。

所幸他果然没有料错,那阴影巨怪庞大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挤上峭壁断崖之间它反应过来之后,追逐了一段距离,把每一条触手都伸向方鸻。

那些长长的触手,像是阴影之中的海草一样,摇曳着与方鸻交错而过。

但最终皆与他错身而过。

方鸻再逃出两步,将少女往前面一送回头一看,才发现怪物愤怒地摇晃着触手,发出一声尖叫,但止步于峭壁的另一端,再也不前进一步了。

少女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似乎也听到那怪物远去的声音,这才喘着气感谢道:谢谢你艾德先生,你又救了我一命。

他伸出手,将一枚灰扑扑的戒指,交给后者。那戒指看起来有点像金焰之环,但又不全是,它有着在伊斯塔尼亚地区十分常见的样式,但在点缀物上金焰之环则完全看不出这样的风格来。

啊!少女用手感知到这枚戒指,不禁发出喜出望外的声音:艾德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没有这枚戒指,约修德就认不得我了

方鸻有点意外地看着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少女戴上戒指,又有些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自己的手,低声道:艾德先生和约修德一样呢

方鸻不太明白自己与那位屠龙英雄有何可比之处,他虽然也用过约修德的龙骑士‘修玛’,可他毕竟是一位战斗工匠,单从这一点来说,就与那位英雄大相径庭了。

而少女则小声答道:约修德也常常这样让我们化险为夷,那时候他经常会带我一起去进行‘探险’虽然大长老明令禁止我们去那些地方。

她说着,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方鸻听了,没想到这两位还有这样的一面,不禁答道:这和我印象当中的那位英雄先生倒是有些不大一样。我只在那些纪实文字之中读到过他,听说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原来伊芙莉尔与约修德曾经如此要好,那么他与她最后对决之时,又会是如何的呢?

他一想到这个问题,竟不由自主握住了自己胸口所系的金焰之环

第一百零八章突如其来

夜色愈渐深层,浅浅的虫鸣声,从外面山谷之中传来。

巴金斯百无聊赖地刻了一下手上石头,抬起头,才看到那商人正在裂缝的入口处,靠在一块岩石后面,正抱着手,看着外面的山谷发呆。

伊斯塔尼亚的夜,安静,冷寂,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那正是沙海之上的夜色,与孤悬于夜空之中银色的月,弯月如钩,月光远远映着山脊上一株干枯分叉的树木。

一如此地的荒凉。

山脊上的天空是是浩瀚如海的繁星水手仰着头,看到了船夫座,海兽座,人鱼座甚至是塞壬座在这个天高地阔的地方,仿佛才更能看清那水晶一般的天穹。

那是一张摊平的、漆黑的布帷,洒满了数不清细碎的水晶,而众神与凡人之间的一切秘密,仿佛皆陈列其上。凡人仰望星空的历史,至少已有成百上千年的时光。

只有早年间人们在云层海之上航行之时,藉由这些繁星指引道路于是那些海上讨生活的人们,才为它们取了这些神异怪奇的名字。

起南风了吧?

布尼古听到巴金斯的声音,有些意外地回过头来。水手身上有几条伤疤,让商人有些不安地往后缩了缩。

但巴金斯并不在意走到他身边,看着依督斯南方一望无际的银色沙海,开口道:‘弗塔林’会一直吹到秋天过后,过了这段时间之后,空海上的银梭鱼就会洄游回来产卵到时候,海上说不定就可以看到浮岛鲸了,还有岩鲨。

布尼古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阁下看来也是一位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啊,他放松了下来,看着外面冷冷清清的山谷,喃喃自语道:是啊是啊,信风一来,就是去瀚瑞那的最好时机,他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我困于此地,说不定已经上了船了。

我是个水手,巴金斯答道:至少曾经是。

那你们的船长可真够年轻有为的。布尼古恭维了方鸻一句。

巴金斯摇了摇头:他不是,不过他未来会是一位好船长,我相信大小姐的目光。

大小姐?

巴金斯坐下来,与对方闲聊了一下自己的老船长,还有自己船长的女儿。布尼古恍然大悟,忍不住称赞了一句:不得不说,那可真正是一位大美人儿,我去过这么多地方,可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

只有这一点,你可一点没说错。

巴金斯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个赞美,要说到他们大小姐的气质与美貌,那是当仁不让的。

七海旅人号上,老水手们偶尔会开起船长大人的玩笑,纷纷说马魏先生可真是一个老顽固,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