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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组织语言啦!

你让开,我来,唐馨没好气道:希尔薇德,依督斯那边刚刚产生了一次大爆炸。

这我们已经了解了,糖糖。

唐馨咬了咬一口银牙。

一旁的艾小小有点担惊受怕地看着两人。好在前者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吸了一口气道:爆炸是因为有人交手导致的,但并不是血鲨空盗。我们刚才收到了一个求救信号,对方让我们赶快到那个地方去。

希尔薇德眉尖一挑:

对方?

听声音是一个女人,但她提到了一个人。

谁呢?

迪克特爵士。

希尔薇德不由沉默下来。

一旁大猫人与巴金斯也互视一眼。外人肯定不会知道天蓝的通讯号码,当然不排除他们从其他途径得到这一信息,但这个可能性十分之小,毕竟又有几人知道七海旅团在这个地方?何况知道七海旅团存在的人,本身就不多。

而知道迪克特爵士与他们关系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七海旅团的所有人几乎都明白,迪克特离开梵里克之后前往了依督斯。但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知对方的消息,而那个女人又是谁?

通讯器那边,唐馨正有条有理地分析道:知道我们的人不多,迪克特爵士算一个。那个女人能联系上我们,很有可能是迪克特爵士告诉她这些信息的

你们那边需要更多的人手的话,我已经让谢丝塔小姐、箱子和姬塔一起赶过来了。

舰务官小姐听了,笑着赞了一句:不愧是船长大人的妹妹呢。

唐馨听了一阵致郁,满心不是滋味。

但她还要说什么,却看到布尼古慌慌张张从洞内跑了出来,看着众人一脸惊惶道:

不好了,爱丽莎小姐和帕克不见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另一条线

爱丽莎,我们回去吧?帕帕拉尔人短短的手,正提着牛眼提灯的握把,人贴着墙,黑豆子一样的眼睛瞪得老大,探头探脑看着前面深邃的地下通道,然后有点战战兢兢地说道。

他手头的东西没有松明火把好用,但火把在之前滚下来的过程中遗失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他回过头,仰头看着后面的爱丽莎。而我们的夜莺小姐笑了一下,打趣道:好啊,帕克先生打算怎么回去呢?

这个我还以为你会有办法。

爱丽莎摇了摇头。认真来说,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好像在地动山摇的时候,两人眼前忽然白光一闪,接下来他们就回到了这熟悉的地下甬道之中。

但要说熟悉,也只是周围的环境一致而已。两人都是夜莺出身,绘得一手好图,但实地探勘了一番之后,发现他们之前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更关键的是,他们已经在这迷宫一样的地下甬道之中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在每一个岔路口处都作了标记。但这一次,两人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爱丽莎伸手摸了摸墙上那最早先刻下的印记,又看了看四周。眼下只剩下两种可能性,一是这整一个幻境,只要法术效果还存在,他们在意志力抵抗失败的情况下,就不可能走得出这个迷宫。

另一个可能性就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迷宫,因此无论向哪一个方向前进,最终都只能回到原点。

帕克最终放弃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两只小短腿叉开,唉声叹气地抱怨道:我们本不该来这个地方的,你还记得那只大蟾蜍说过的话吧还不是队长一意孤行,这下好了,我们要倒霉了。

爱丽莎一边检查四周,一边好笑道:那是塔达祭祀,尊重人家一点,帕克。

好吧,我知道。但这不是它不在这里吗?爱丽莎,你总不会把我说的话告诉它吧?

那可说不好。

喔,好吧,是塔达祭祀。帕帕拉尔人黑眼珠子一转,从善如流:总而言之,我们就不该来这个地方。这里夜里又冷,白天又热一个真正的帕帕拉尔人绝不会涉足这种地方。

还是巨树之丘好,气候宜人,又物产丰美每天饭点准时,无论什么情况,帕帕拉尔人总会举办宴会与庆典,在庆典上,好吃的东西应有尽有。不像在这里,即便在平台上,也过的是苦修士的生活,更别说深入这些黑漆漆的洞窟之中了。

但也没见你少吃一顿。

帕帕拉尔人叨叨絮絮地说着,爱丽莎偶尔才回一句嘴。只是过了片刻,她忽然回过头来,侧耳倾听片刻,一把捂住他嘴巴。帕克黑豆子一样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尖尖的耳朵抖动了一下。

两人听着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个有节奏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是一串金属在地上拖动。

那是什么?爱丽莎松开帕克的嘴巴之后,帕帕拉尔人才以口形问道。

爱丽莎摇了摇头,只用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牛眼提灯,示意他将光熄灭。

提灯熄灭之后,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便只剩下两人的魔导炉。

爱丽莎解下自己的披肩,盖在魔导炉之上。而帕帕拉尔人嘴上抱怨归抱怨,却也不笨,也依样画葫芦,掀起自己短小的风衣,将魔导炉掩在下面。

然后四周完全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两人的闪闪发光的眼睛,正有点紧张地看着那个方向。黑暗中,拖动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片刻之后,一个身形佝偻、形容枯槁的老人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

老人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颜色鲜艳得仿若崭新,但垂着头,那细细的脖子连着硕大的脑袋,几乎要让人担心会折断一样。他双手成爪,也同样低垂着,并拢在一起,然后两人才看清原来其手腕上带着一道沉重的镣铐,镣铐深深陷入松弛的皮肤之下,像是与手腕生长在一起。

老人赤着足,脚踝上也同样是一道镣铐,后面拖着一条铁链。粗实的铁链在地上拖行,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而那铁链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爱丽莎还以为对方是空盗掳至此地的难民,心中生出恻隐之心,正准备上前一步。但帕克却在后面一把抓住她,黑豆子眼睛瞪得老大,只一个劲儿地摇头。

是是那骨头架子

两人以读唇的方式一问一答。爱丽莎一怔,忽然蓦然一惊,记起那是什么那老人身上鲜红的长袍,正与他们之前所见过那消失的尸骸身上的装束,一模一样。她回头看去,果然越看越觉得狐疑。

而老人并没注意到两人,只拖着铁链子缓缓向前。可正是这个时候,黑暗之中一只灰鼠不知从那里窜了出来,穿过爱丽莎与帕克之间爱丽莎倒是受过严格训练,只一言不发地微微一让,不让老鼠撞上自己而已。

老鼠穿过两人,直奔那老人而去。只是它还没来得及靠近,老人忽然闪电般地一弯腰,如勾的爪子一把抓住这毛茸茸的小东西。灰鼠‘吱’一声尖叫,但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老人举起来,送到嘴边。

他张开大口,露出一嘴歪歪扭扭的牙齿,那牙齿又尖又利,一口咬下,灰鼠像是一只血袋子一样,在他手上炸开来。顷刻,鲜血沿着他灰白松弛的手漫流而下,汇入镣铐之中。

然后黑暗之中便是一阵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传来。

爱丽莎没有被第一幕吓到,但听着这声音却心中直犯恶心,她终于是忍不住,按着胸口干呕了一声。但正是这一声干呕,黑暗之中的声音倏然一收,安静了下来爱丽莎心中顿时意识到不好。

一道风声传来

她想也不想便反手拔出匕首,举刀一挡。但一件物什击中她手中刀刃,巨大的力道超乎她想象,匕首顿时拿捏不住,脱手飞出。撞在墙上,还撞出几点火星,叮叮当当飞出老远。

爱丽莎定睛一看,才看到那掷来的东西居然是一只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半的老鼠,顿时又是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