Выбрать главу

大厅下方还有两个入口,一左一右两扇小门,讲坛附近又有为法术击中的痕迹而方鸻根据这些打斗的痕迹,大致判断出秘术士是从大厅右侧的小门侵入,与盲从者发生交手,后者溃败之后退入了左侧的走道之内。

而后方的大门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启的痕迹,这也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若盲从者从头到尾也没从后方这大门离开,也就是在后面的洞窟之中与他们发生战斗的守卫可能一开始就驻守在那里,所以才会听到声音下去探查,并与他们发生战斗。

而那些血之仆原体,或许是他们搞错了一件事它们原本就是被‘饲养’在那个地方的。

方鸻忽然之间有些明白了他们先前的遭遇,若是盲从者先一步遭到了秘术士的袭击的话,那么很多东西就解释得通了。

他一边拿出通讯水晶,打算通知一下天蓝和阿贝德这边的情况,毕竟秘术士也是伊斯塔尼亚官方的势力之一,事先将这边发生的事情与大公主那边通个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干扰更进一步加重的原因,通讯水晶内只传来沙沙的声音,那边似乎有人在说话,但也听不清。

他又通知了希尔薇德,情况也是一样。

方鸻想了一下,在社区上向天蓝发了一封私信不过让他有点意外的是,社区今天也缓慢异常,‘网络延迟’这个东西,似乎是上百年之前的古老名词了,没想到让他体验了一把。

沙漠风暴真有这么大的威力?

他不由有些疑惑。

一边尝试着手头各种联络工具,方鸻也一边给了卢福之盾的众人一分钟时间去收集战利品同时也是线索。

那些东西大多是一些白板装备,有几件有些价值的魔导器,但对于七海旅团来说装备等级太低,所以方鸻干脆大方地让了出去。

这些装备于他们没什么收益,但对于乌小胖这个等级的人来说却是一笔意外横财。

与人为善有时候也是与己为善,虽然他们签订了合并任务协议,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要斤斤计较的。卢福之盾的众人果然有些感激,先前乌小胖与那剑士管他叫大佬固然是真心实意,感念与当日的搭救之恩。

但其他人未必受过方鸻的好处,之前不过是应和而已,但眼下又大不一样。

卢福之盾的人专门推举出那神官妹子,来向七海旅团的众人致了谢。

不过方鸻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倒也不在意。

大佬,继续吗?

乌小胖收好东西,看了看左侧那入口,不由问了一句。

其他人尝到了甜头,此刻也露出些跃跃欲试的表情。

方鸻其实要的就是对方能在关键时刻能信任自己,眼下的局面有些复杂,他必须防范节外生枝的可能性。

之前两方人马虽然也有一大笔收益,但那些‘战利品’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了,军用构装体什么的,多半最后会上缴冒险团。

虽然各冒险团内部的‘积分制度’当然也是一种财富分配方式,可相对于人的心理来说,又哪里比得上到手的实实在在的好处,这些小东西分到具体各人手上,无论是当事人还是旁人都会感到眼热的。

这种眼热当下马上会化为保持一致行动的动力。

眼下方鸻自己这边只有七个人,他还真需要卢福之盾的人帮忙。

其实在卢福之盾的人打扫战场时,方鸻就已经放出‘黄蜂I’去飞了一小圈,左侧与右侧那入口后面,都是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通向大大小小的宿舍、仓库甚至是作坊一类的功能性建筑。

这是一个真正的‘地下基地’,显然之前大公主扫除的那一个,只是对方专门用来掩人耳目的东西罢了。

这个走私港的真面目,正是这处位于这峡湾下方的秘密所在。

对方乌小胖的问题,方鸻点了点头不过后面看起来秘术士与盲从者交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他所见的每一条通道都有打斗的痕迹,可尸体大多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一地狼藉而已。

对方眼下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通道内曲曲折折,这个地下基地面积非常之大,再用这样的搜索模式显然已经不太可行了。

他这才开口把后面看到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乌小胖一听,便明白他的意思:意思是我们分头行动,先找到对方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方鸻点了点头:秘术士看起来虽然在与这些走私商人交战,但我们的任务是我们的任务,如果我们从头到尾没出什么力的话,原住民可不会平白无故把功劳分给我们。

说是这么说,但他真实担心的其实是秘术士会吃‘独食’,他们费了一番力气找到这个地方来,可不是为了帮坦斯尼尔清剿走私者,而是为了获取关于流浪炼金术士的信息。

要是没有到达这个目的,这个任务就算不上成功。

卢福之盾的人显然十分认同这话,有人点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们来这里的首要目的毕竟还是完成任务。

达成了一致之后,众人再兵分两路其实不止两路,连七海旅团的七个人也各自分为两头,可以说是四路、甚至五路齐头并进,散入这地下基地之中。

由于沙暴将起的缘故,方鸻分发了一些魔法信使出去,在通讯水晶不可用的情况下,也只能用这样原始的联络方式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众人分头行动没多久,方鸻便从乌小胖那里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他们运气看来不错,最先找到了线索,并发来魔法信使,告诉方鸻他们好像发现了秘术士的踪迹。

方鸻看了看纸条上画出的简易地图虽然有点灵魂画风,不过他大概还是看懂了。

那地方在北面。

第二百九十九章立场

粗略将纸条上的信息记忆了一下,然后将之折起,方鸻马上原路折返,按着图上线路向北而行。

北方分布着曲曲折折的走廊,这些走廊沉浸于黑暗与寂静之中,两侧是一些些大大小小的房间,大部分房间的门都敞开着,有些门口还有一片暗色的血迹,或是一道法术的焦痕洞穿了大门室内也是一地狼藉,触目可及东倒西歪的柜子与床,与打斗的痕迹。

方鸻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这些细节,心中大约可以想象出秘术士挨个房间杀入,检查里面是否有盲从者余孽,然后发生一场恶战的场景。

秘术士们似乎对这里进行过仔仔细细的检查,没有放过每一间房间,甚至还有密室也是一样。

蓦然间,一个念头从方鸻心中一闪而过,令他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再环视四周入目所及之处的狭小房间,那里是盲从者的起居住所,稍远一些有一间祷告间,或一间讲坛但这些景象在这里司空见惯,不过是一个邪教地下集会地的冰山一角。

然而方鸻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表象。

秘术士们与盲从者有什么宿仇么?

他并没听过这个说法,爱尔娜这些日子与他讲了不少关于伊斯塔尼亚的风土,也讲过秘术士。秘术士一脉最早出身于伊斯塔尼亚的宫廷术士,由于某些原因,他们曾经与佩内洛普王室的关系并不太好。

方鸻心知肚明,这个原因大约要从鲁伯特公主那个传奇的祖父身上去找。

不过由于佩内洛普王室的主要打击对象是奴隶贸易与旧王公贵族,而秘术士们与这两者皆无利害关系,他们虽然与昔日的王公们有一定往来但也并不依附于后者,对于奴隶贸易更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所以经过两代人的修复,而今双方关系已相对融洽了一些。

但也仅限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