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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和拜龙教有没染还不是超竞技联盟说了算。惹不起惹不起,以后谁惹上联盟你们可看好了,联盟可是有本事把你们送进监狱的。哎,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天真了,真以为那些人会按规矩办事。

意思是联盟又在搞事情。

那年轻人可算是半个天才了吧,联盟又在祸害国内的选手了。

别说了,总之干TMD的联盟就完事了!

但为七海旅团打抱不平的毕竟是少数,这个在梵里克真正第一次崭露头角的冒险团在社区之上并无太多支持者,为他们说话的,其实大多数是自由选召者譬如Loofah与其他自由冒险团的支持者。

不过这些声音,向来不是社区的主流。

社区的主流反而是那些各大公会尤其是弗洛尔之裔的簇拥与粉丝,还有超竞技联盟的支持者。这些人普遍认为方鸻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天才,至少与各大公会的精英天才差远了,何况天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天才也必须遵守联盟的规定,连各大公会的精英天才们皆是如此,何况你一个籍籍无名之辈?

当然支持者报以同情的论调,而反对者心灾乐祸、落井下石,然而无论是哪一方,皆不看好‘受赎者’与七海旅团的未来。这个通告一出,几乎等于宣判了这两方的死刑,前有鸦爪圣殿汇聚的大军,后有联盟的禁令,而且各大公会也表明态度可能参战,无论从哪一方面看,处于困境之中的灰鸮镇都已成为了一处死地。

艾小小这些日子在罗昊的教导之下,对于社区的舆论环境,以及艾塔黎亚的势力分布已经有了一定认知,不再过去那个一问三不知的‘小公主’。因此她在拿到那个通告的内容的同时,顿时也感到大事不妙,再扫了一眼社区上的讨论,吓得脸都白了。

她急匆匆拿着报告跑了出来,喊道:大事不妙了,大表哥呢!?

但方鸻已并不在艾丹里安的圣殿之中。

团长好像去其他地方了,爱丽莎想了一下,回答道:他说自己一个人有些事情。

啊?艾小小一愣:希尔薇德小姐,爱丽莎小姐,团长大表哥这个时候还一个人去什么别的地方啊你们看看这通告,艾德大表哥他要是被星门港抓走了,糖糖可该怎么办啊?她大呼小叫,说得好像自己不会一并被抓似的。

这和糖糖又有什么关系?希尔薇德听得有些好笑,但并不太担心地问道。

艾小小想了一下,有些严重地答道:要是大表哥被抓了的话,糖糖准定没法和她妈交代的,她肯定会挨揍。

就这?

爱丽莎有点无语地看着这脑子里缺根弦的小姑娘。

放心好了,希尔薇德却笑着答道:糖糖她不会有事的,艾德他早有办法了。

喔?艾小小一愣:真的吗?

牛油蜡烛在黑暗而空旷的空间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光芒勾勒出那些巨大石柱的一部分,在摇曳不定的光线之下,石柱显露出砂石一般的赤红色

方鸻仰着头看着穹顶之上那些神秘的壁绘,直到听到有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才回过头去,看着穿着学徒长袍的少年,在那里引路,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从大门后走了出来。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看着那老人,开口道。

老人沉默半晌,才拿出一枚银色的徽记来:需要得到她的许可

方鸻点了点头,将手放在那徽记之上。

一束银光,从那徽记之上升起,既然又渐渐消失。而空旷的大厅之中,像是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回荡着,老人正有些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何为正义?III

透过漆黑的玻璃窗,洛羽注视着外面街道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火炬的光芒,受赎者的人沿街来回巡逻,入夜之后气温降低,窗外凝了一层薄薄的霜雾。而窗内是温暖的光芒,漆黑的玻璃上倒映着母亲有些严肃的面容:

你们必须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并与那些原住民划清关系。趁超竞技联盟还没证据证明你们与这场‘叛乱’有关之前,如果你们离开,他们也不能根据那段视屏推论你们有罪。

父亲,母亲,可你们也在这儿,你们认为我们违反了《星门宣言》么?

女士摇了摇头:但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我们认为,而是其他人会怎么认为。

可你们知道,我们在做的对的事情。

我们是可以理解你们的苦衷,可你们认为外面的人会听信你们的说辞么?

我不管他们怎么认为,洛羽看了看两人,低下头去,父亲,母亲,我是追寻着你们的道路成为选召者的但并不是因为强迫,而是我自愿的。因为我知道你们所追寻的东西在我还小的时候,你们曾经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一直到今天。

我希望成为你们的骄傲,但你们的骄傲真的是那样的么,这个世界上从不缺少天才,也不缺少那些星光璀璨之人,大公会的精英们,也始终在那里。可是

父亲,母亲我只是想,追寻与你们一样的道路。我心目之中的英雄,我希望有一天将它们写照入现实之中,我要永远记住这一切,因为它是你们给予我最宝贵的东西,他抬起头来,用黑沉沉的目光注视着两人:所以,请允许我任性一次。

女士微微张了张口,看着自己的孩子,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任性了,你还记得吗?她缓缓闭上了口,回过头去,眼中闪过一道沉沉的光芒,自从遇上你那个队长,你就越来越不听我们的话了,总有一天,我得好好和他理论一下。

洛羽低着头想到自己的团长一定会被母亲说得哑口无言,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他偷偷看着自己的母亲,却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松动的意味,女士默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自己的丈夫一眼:

我原本以为这个人是来和我一起说服你的,没想到会是一出双簧哼,随你们去了,在你们看来我大概是个恶人罢。但要是惹出了什么麻烦,你别忘了是谁纵容的,只管找他负责好了。

等等,亲爱的太太,我、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我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老了,脑子也不灵光了?女士瞪了后者一眼,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洛羽的父亲看着自己妻子走远,才叹了一口气,又回过头来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上能够说服你母亲的人还没出现,但不愧是我的儿子。

那你怎么办?

放心好了,你母亲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和你母亲几十年老夫老妻了,还怕这个,大不了就是多睡几天沙发罢了?他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放下了大话,就好好去干,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洛羽摇了摇头:但我相信他有办法,艾德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很少食言。他是我们的团长,我选择信任他。

执政官大人,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叛乱。

我看我们不仅仅要表明态度,还得要派出一小支军队,不需要太多,只要让人们看到我们是站在哪一边的。当然,当然我们是站在国王陛下一边的,可这不代表着我们就应当忽视盟友,何况圣选者们不也是宰相大人与陛下的盟友么?

我们要将叛乱防患于未然,当国王陛下问起来的时候,我们才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将一切对于王国的威胁那怕一丝一毫,也摁灭在了萌芽状态。我们与南方的那些官员们可不同,我们是忠于王室,忠于陛下,也忠于宰相大人的。

执政官灰恩特斯顿默默地立在壁炉一旁,让壁炉内升腾的火焰勾勒出他肥厚下巴的侧影,这位侯爵大人眯着眼睛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内臣,静静看着对方故弄唇舌,喋喋不休的样子,一只手摩挲着手上的焰纹石指环。

然后他用一句话,就让对方哑口无言:比如说鸦爪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