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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看着那一个个ID出现,一时间好像身处于一个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事件当中。而那个名词,本应当早已在四年之前,沉没于社区的记忆之中。

圣约山

风雪逐渐变得很大。

姬塔抬起头来,看着团长肩头上所积的厚厚的一层雪,方鸻立于城头,默默注视着前方的一片漆黑之中那里是森林的边境,在风雪之下若隐若现,尖尖的树冠下幽暗萦绕,北境的林地之中流传着许多古老的传说。

北边已经发现了鸦爪圣殿的哨卫。

他们至少有好几千人,足以封锁住向北边的道路了。

人们在窃窃私语着,传递着最近的消息。

那个赶回来的受赎者民兵喘了一口气,白雾消散在夜色下的寒风之中,一五一十地向天蓝与爱丽莎答道:镇上的居民们不太安定,虽然我们免去了圣殿留下来重税,可大多数人并不看好我们。更多的人害怕在那之后圣殿会展开报复

这也是人之常情。爱丽莎点点头。

那我们怎么办呢?天蓝问道。

受赎者民兵答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两位女士,希尔薇德小姐帮我们想了个法子,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

她有什么法子?天蓝有点好奇地问道。

希尔薇德小姐让我们不要对镇上的人太过假以颜色,这样他们心里面虽然有所微词,但至少表面上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面对两人的询问,那个民兵老老实实地答道。

啊,还能这样?

当然,为什么不能呢?爱丽莎立刻明白了舰务官小姐的做法,鸦爪圣殿的人手中有刀剑,但我们也一样,何况在那些人看来,我们是尼可波拉斯的追从者,恐怕比鸦爪圣殿的人还要更可怕一些。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们总不能真对镇上的居民们动手吧?

当然了,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不会呢?

天蓝听得眼睛有点亮晶晶的,总觉得自己某一方面的知识又增加了。她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小脑瓜子里面大约是觉醒了某种天赋如果可能的话,这位诗人小姐这会儿大约会和某位女士的信徒能找到一些共同的语言。

她与箱子是从难民营地返回的,本来是去送物资,结果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少年此刻正在和其他人简单阐述白昼所发生的事情,还有关于那把‘魔剑’的一切,他本就不喜欢说话,因此只简单地描述了一下:

大致就是‘我拔出了剑’、‘我杀了人’、‘我结束了战斗’,诸如此类。虽然听起来干巴巴的,但大家还是能想到那时的凶险,而对于箱子手上的那把剑,也好奇万分。可箱子对此并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而问过了黛艾尔之后,那个小女孩实际上也不认识那位面包作坊的主人。

他只是镇上诸多难民的同情者之一,我并不太清楚他本来的身份,或许他是那位埃德温克莱沃的后人也不一定。面对众人询问的神色,砂夜摇了摇头,如此答道。

或许等天亮了,我们得去会会这位面包坊的主人。

但正是这个时候,方鸻却回过头来,打断他们的交谈:

人来了。

什么人来了?天蓝听得一愣:艾德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们,这深更半夜来这冷死人的地方干什么呢?

但方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身去,看着黑暗之中的一个方向。

在他手中,通讯水晶正闪烁着暗红的光芒,一个有些自信满满的声音正从中传出:

艾德,我们到了。

砂夜听到那个声音的当口,一时间不由怔立原地。她正有些吃惊地回过头来,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红叶?

但来的不仅仅是红叶而已。

在那里漫天的风雪之中,许多队伍正徐徐从森林之中走了出来,人们手中的旗帜,正穿过交错遮掩的树冠层,在凛冽的寒风之中,飞扬开来。

那将是整个北境的自由选召者们

恐怕还得请一天假

总觉得不在状态,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看不过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办法弄点存稿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何为正义?V

方鸻用羽毛笔沙沙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红线。

窗外呼啸的风声正在穿过空荡荡的木质窗棂,摇晃着天花板上的灯盏,使得房间内的光线明暗不定起来。在黑暗与悠远的空间中,尖啸的声音空灵地回响着,犹如一个女巫在叨叨低语。

他放下笔,看向在坐的每一个人,变幻不定的光线,映照出十多张神色各异的面孔。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向这边,其中有男有女,有高有矮,而其中的大多数,他都并不认识。

先自我介绍一下,虽然众位可能听说过一些关于我的事情好的或者是坏的那种,但其中或多或少有夸张的因素。我叫做艾德,这里是我和我们的冒险团,它叫做七海旅团,它来自于多里芬,也来自于芬里斯,也曾到过伊斯塔尼亚,正如同你们所知道的一样。

那么,是龙之炼金术士么?这时一个瘦高个子的女士笑着调侃道。

大多数选召者的成名之路皆伴随着各式各样的外号与头衔,有一些是正面的,有些是负面的。叶华就曾经被称之为‘艾尔芬多的织网者’,用来形容这位游侠之王的缜密,另一个也获得过差不多头衔的人,是后来名为‘全知者’的KUN。

以及奥丁的‘莽夫’称号,还有今天的‘海之魔女’弥雅,后者大约是他最为熟悉的一个头衔之一。然而巨龙是艾塔黎亚最强大的生物,任何与龙有关的头衔大多都是第一流的,尤其是屠龙者一类,几乎常与十王相伴。

但他的那个‘龙之炼金术士’则有一些调侃的意味,善意的讨论者是用其表达他曾经击退过尼可波拉斯之影,而那些怀有恶意之人使用这个词汇之时则大多表达一种赤裸裸的不自量力的讥讽之意。

虽然在梵里克事件之后,这个称呼越来越少被人提起,但它偶尔被拿出来的时候,曾还是足以令他感到有一些窘迫的。

但这样的情况已越来越少了。

红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人当中,除了七海旅团的人之外,只有她大约早已悉知对方不争气丢人的样子的。但此刻认知当中相比,面前的大男孩已经比过去成熟与沉稳太多了,几乎叫她一下没认出来。

‘过去他肯定不能这么自若地在众人面前自我介绍的’她甚至忍不住如此想到。

那是一种有些不一样的意味,那种气息过去她只在尤古朵拉小姐,还有会长等少数人身上见过。

是从容与镇定

这样的镇定也影响了其他人,让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看向这个方向。人们当然明白在那场战斗之中被击败的不过只是龙魔女之影,但即便是如此又如何呢?因为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考虑到对方当时才不过是一介新人而已,从黎明之星事件到梵里克又有多久?

‘这家伙怎么又变得更强了,他究竟多少级了?’红叶不由有点儿心慌。虽然她可能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那毕竟只是对于视频的分析而已,远没有此刻设身处地感受来得强烈。

从容几乎必定来建立于背后的实力之上,她以为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成长许多,虽然不见得比得上对方,但也不至于被拉下太远。但此刻看来,她竟然隐隐有一种已经看不透对方的感觉。

方鸻表现出的样子,让那个瘦高个的女士看着他微微怔了一下。我叫灼灼其华,瘦高个的女士随即一笑,答道:是北风之啸冒险团的团长。

方鸻轻轻颔首,并看向其他人。

房间的中央的是一张长桌,此刻在这张桌旁的每一个人皆有其来历,他们是自由选召者,或者类似于塔波利斯这样前自由公会的成员,或者甚至是原住民,冒险者,玛尔兰的自由骑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