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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门另一边,已经很难找到这么难能可贵的女孩子,甚至包括她自己在内也是一样。

她向着对方轻轻点了点头,并收回了紧握在手中的长匕首:我帮你掠阵。

希尔薇德对她回应以感激地一笑。

爱丽莎毕竟不是圣骑士小姐那样的怪力女,也不是不知疲惫的女仆小姐,只是一位体能并不太高的夜莺,连番战斗的确令她感到有些吃力起来,更何况方才那一战她出力还最多。

她也不怎么需要特别休息,在后面随时准备替下希尔薇德便好。

那那那我负责给布偶姐姐打掩护。天蓝连忙举起手。

她好像已经意识到自己一个人留下更不安全,再说诗人的确有一些辅助能力,比如激发勇气的三段诗,扰乱敌人心神的冷笑话,不论等级如何,在魔导琴的增幅下总会管些用。

妲利尔杵着自己的大剑看了她一眼,在影树林,都是司祭与我们同行,小天蓝你的能力与圣职者们的圣唱比之如何?

放心吧,交给我,保准不拖你的后腿,布偶姐姐。

妲利尔点点头。

巴金斯也拔出自己的弯刀,舞了一个刀花:船上人手不足,这一战我们也参战吧?

这位水手先生向后瞥了一眼,虽说七海旅人号的修复争分夺秒,但这一战关系到生死存亡,只要打退了猎鹰团、AOA与Enigma的人马,他们接下来才会有一段安稳的时间。

希尔薇德闻言看向一旁的塔塔,妖精小姐不知何时也从主控室来到了这里,看着众人轻轻颔首。

阿德妮站在所有人背后,面上犹豫了一刹,她的目的并不是把自己引入危险当中,不禁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决定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判断?

当初决定和这些人在一起,究竟是对是错?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就算自己独身一人,也并不能那么轻易地脱身,当初若不是借助了七海旅团众人之力,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发掘出自己父亲的实验室。

而灰雾一旦消失,外面那些人一样会发现这个地方。

她微微沉下目光,何况自己的确需要借助七海旅人号前往那儿她又看向一侧谢丝塔的背影,心中稍稍安心了些许如果这些人和那个有关系的话

少女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从皮带的挂钩上取下自己的锻锤握在手中,紧了紧手心。

而希尔薇德细致入微地察觉到这边的变化,看向她口道:阿德妮小姐,你只需保护好自己就好。

不必担心我,各位,阿德妮摇了摇头,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既然答应和你们一道,至少在这船上时我们仍是盟友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一个人躲在一边。

她这话并未打消爱丽莎与希尔薇德心中的疑虑,两人显然都察觉到了这位小姐别样的心思,但至少赢得了众人暂时的好感,舰务官小姐也代表着七海旅团轻轻对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各自负责一个方向,希尔薇德道,空战甲板就交给你了,妲利尔小姐,待会帝国人发起进攻时想必一样会以灵活构装为先导,我们必须保证制空权。

猫人小姐颔首。

个人各自前往各自防范的区域,而爱丽莎取代了女仆小姐的工作,谢丝塔临走之前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包含深意的目光像是带着什么告诫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夜莺小姐只回应以优雅一笑。

她既回过头,看向舰务官小姐的侧颜,当月光停留在贵族千金鼻尖时,不禁怔了一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绝世的容颜?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问:

她总是这么担心你?

谢丝塔从小陪伴我到大,希尔薇德看向她,答道,在我心中,她就是除了父亲之外唯一的亲人。

那船长大人呢?

希尔薇德神秘一笑,但并不作答。

我只是好奇你和船长大人到了哪一步了,爱丽莎追问,有‘那个’么?

饶是机敏如舰务官小姐,闻言也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爱丽莎小姐。

我明白我明白,夜莺小姐露出十分八卦的神色,可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

比如那位突然到访的海之魔女

希尔薇德看回对方。

目光中继而露出一丝恍然,只微微一笑:你说弥雅小姐她毕竟比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先认识艾德,我知道每一个人心中都会有一方净土,而有些记忆一经埋下就会永久铭记。

我不会因此而怪谁,那么爱丽莎小姐呢?

我?夜莺小姐浅紫色的眸子里迷茫一闪而过,转而变得有些惊慌。

这和我、我有什么关系,她咳嗽一声,用力摇摇头,我对你的那位船长大人可是一点不感兴趣,我只喜欢真正成熟的男人,那呆头呆脑的家伙就算了。

艾德他帮了你一个大忙,我知道你在七海旅团留下来是有些愧疚心理。

希尔薇德轻声打断她:我们都知道这里面有军方的因素,但爱丽莎小姐,你不必有什么负担,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没什么错,若公平的竞争,我不会介意。

爱丽莎当即败下阵来。希尔薇德小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咳咳。

希尔薇德看着对方脸红一直到脖子根,不由暗暗感到好笑,但既然这位小姐自己不坦率,她当然也没有义务主动告知此事。

她自然还没大度到那个程度,可以与人分享所爱。

她微微抿起嘴来,举起手中的魔导铳,瞄向森林方向,月光落在银白的枪身上,镀上一层荧光,你很关心谢丝塔的事?

爱丽莎脸上红晕未褪,暗骂自己多此一举,本来想用这个问题分散希尔薇德的注意力,没想到反而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不过她仍有些疑惑,心想自己有什么可心虚的,但那时怎么会感到惊慌失措?

难道她真对那家伙感兴趣,但夜莺小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心想这必不可能,我只是对八卦与消息感兴趣而已,她告诫自己,同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

你平时可不会问谢丝塔的事情,希尔薇德笑道,同时看向那个方向黑暗中那位贸然闯入的传奇铸匠去了另一个方向,与巴金斯一道。她问:你是不是想问问阿德妮小姐?

爱丽莎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头一次有一种被一位原住民看穿的感觉,她对谢丝塔有异乎寻常的关注,你也发现了。

谢丝塔是帝国人,阿德妮和你们年纪也相差不大,你父亲见过林恩爵士,而她父亲说不定又正是我们正在找的那位与林恩爵士的合伙人,她会不会认出了谢丝塔?爱丽莎皱着眉头,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爱丽莎小姐,你能认出二十年前的玩伴么?

我当然不能,但是谢丝塔小姐夜莺小姐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你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是怎么样的。

和我一样,是个小女孩,那时我还不到五岁,前往帝国的父亲将她带到我身边,告诉我,要我保护好她希尔薇德答道。

她用手铳瞄了一会儿,又不太满意,将之收回来,插入枪套中。一边取下自己的魔导铳来,打开保险,架在肩头,瞄准了森林的方向。

我从来没拿她当过下人,希尔薇德像是知道爱丽莎想问什么,只是谢丝塔自愿穿起女仆的装束,我不愿弗了她的好意,因此将自己的生活起居委托给她照顾,这十多年间她和我一起成长,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其实你也是怀疑过她的来历的,爱丽莎问,其实大家都对谢丝塔小姐的身份有过猜测,但是因为她自身的意愿,她不愿意谈起帝国的过往,我们也没追问过。

现在我们都知道莱拉小姐的情况,林恩爵士并不是她真正的父亲,而是

嘘,爱丽莎。希尔薇德轻声打断。

夜莺小姐看向她。

贵族千金正将魔导铳架出船舷边,偏着头,腮贴在枪托上,眯着一只眼睛,枪口所指向的方向,阴影弥漫的林间已经漫出了第一波人影,那正是猎鹰团、AOA与Enigma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