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魔导杖没什么问题,只是里面有些元素亲和的水晶,他道,你说你最近的施术能力大有起色,可能与此有关,但这应当不是决定因素。
来拉轻轻说道:我最近已经可以施展一些一环的法术好像自从拿到这支魔导杖起,进展就一日千里,我本来还担心这支魔导杖价值不菲
也没你想的那么贵重,洛羽答道,这是你导师给予你的,你在魔导术上进境加快,于他而言也是好事。
他思考了一下,又道:无论是元素法术、预言法术还是防护法术,我们施展法术时其实本质是与以太之海沟通的过程。你最近的进步,或许是因为你在研究林恩爵士的理论时,对于以太有了更深入的认知,因此在构筑法术时也更加顺利了。
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来拉显得有点惊喜。
再说回各位,洛羽看向其他人,学院赛应该已经开始一两轮了,结果如何?
结果还算不错,布丽塔得意地一扬长发,连胜两场,虽然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连洛羽先生你教我们的那些招式都还没用上呢。
我们自从弄明白了林恩爵士的手稿之后,也都各有进展,其他人也兴致勃勃地道,原本我们都以为林恩爵士留下的东西距离我们还很遥远,只有布丽塔坚信那门魔、魔导术是一定有大用的,没想到她是对的,只是要不是遇上洛羽先生和姬塔小姐,我们也没办法这么快掌握这门魔导术。
还远远谈不上掌握,姬塔纠正道,只是入门而已,我们还没弄明白的还有许多,林恩爵士留下的魔导术更接近于博物学者,但当然还远没到那个程度。
那也差不多了,那人兴奋道,如果我们真能用这门魔导术在大赛之上展露头角,说不定能被记录入帝国魔导界的历史当中。
希望你们能走到最后,洛羽点点头,不过我听说两轮之后,学院内部的选拔赛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学院之间的比赛,你们是不是还缺一位教练?
那人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洛羽先生,你是想?
但一旁的布丽塔直接打断他,看着洛羽道,洛羽先生,你来当我们的教练,再合适不过。学院赛说是学院之间的比赛,但其实非学院派的选手也有不少,也没规定圣选者不能参加。
圣选者也可以参加么?姬塔听闻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眨眨眼睛。
虽然在大多数赛事当中,并没有一定要分开圣选者还是原住民,但在那些学院赛之中,因为参赛者大多是年轻人,所以一般会禁止选召者参赛。
而类似于大陆联赛这样的比赛,则会放宽原住民的年限。
罕为人知的是,在超竞技联盟主持的赛事之中,其实仅有原住民参加的比赛也是存在的。
布丽塔眨眨眼睛,理论上没有规定不能,历史上却也有圣选者参加过,不过大都是普通的圣选者。学院赛并不是超竞技联盟的比赛,因此圣选者通常不会对它感兴趣。
学者小姐恍然。的确,又没什么奖励,又不是联盟赛制内的比赛,自然不会有职业俱乐部的选手会去关注这样的比赛。
我也不用参赛,洛羽答道,不过确实对你们的比赛感兴趣,打算去看看。
那再好不过,布丽塔欣然同意,那下一轮比赛时,你就是我们的教练了,洛羽先生,我们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她看向一旁的学者小姐,要不姬塔小姐也一起来吧,有你们两位现场指导,我们进入决赛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学者小姐犹豫了一下,但也没拒绝。
她只是看向洛羽,有些好奇对方怎么会突然对这场学院赛感兴趣起来了。那甚至连联盟的赛事都算不上,何况就算是联盟的赛事,又和他们这种自由团体有何关系呢?
第三百六十一幕终极一问
自从穿过第三道红门之后,题目又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余量技巧绿门和蓝门后面提出的是一系列更复杂的疑问。在方鸻看来,那些似是而非的问题似乎是在探讨灵魂是灵魂学派?他想。
但并非如此。
那些工艺中又包含他所熟悉的部分,塑造龙魂核心,拟态超我人格,那些是龙骑士的工艺。但又不全是。对于灵魂的探讨深入两个方向,其中一个泯然于众,而另一个在前一个的基础上发展壮大。
将野兽的灵魂置入构装体内,就能让它动起来,炼金术士们很早发现这样的机械纵使只依靠本能,但也能明白一些简单的指令,并为人类工作。
在那些古旧的城堡之中,傀儡学派的机偶、魔像甚至能工作几个世纪之久,不需要有人维护,它们仍忠实地在那些空寂无人、生满苔藓的走道之中走动、巡逻,如同一具穿盔甲的鬼魂。
但残缺的灵魂总是充满了不可控的因素,正如同古堡内的魔像偶尔会暴起伤人,酿成惨祸一样。几百年来这个问题从未能真正得到解决过,炼金术士们而今大多已经放弃了这条道路,但仍剩下许多魔导士精于此道。
那么如何将残缺不全的灵魂保存完整?
这是灵魂学派两个终极疑问之一,它关系着运行的魔像是否稳定可控,但绿门与蓝门此时已经不仅仅是在提问,也是在解答。
上面的文字在发生变化探讨灵魂是在探讨什么,魔导士们醉心于如何提取更完美的灵魂,但灵魂的本质其实与星辉息息相关,我们皆从那里来,也必将到那里去。
我们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是走到那个尽头之时,一堆突触之间悄然消逝的信号,还是在内分泌腺、激素作用下冲动感性的情绪的总集?
但不论如何,星辉将我们的记忆用一段信息的形式保存起来,那是我们一生的全部写照,我们的经验、情感和冗杂无用的记忆的图景将重新归于光海,在那里重新沉淀,再一次转化为星辉的本质。
从而完成一个轮回。
新生的星辉是否能视作旧有星辉的一部分呢,新生命发出第一声啼哭之时,能否视作一个旧时代的人的转世呢?
我认为是不能的。
真正构成我们的是什么,是星辉么?但构成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星辉,石头,树木,元素,其核心的底层不无如此。我们既非岩石,也并不是草木,我们是自己。
所以灵魂究竟是什么,在这个命题之下已经非常明了。
方鸻看着那上面的文字,犹如一个人在娓娓向自己阐述那个答桉,那行文风格既不像是海林威尔,也不像是杰尔德姆。他回忆起自己在虚影之中所见过的那场争执,逐渐明白了是谁正在透过这些问题在向自己对话。
如果在第三扇红门没有遇上那位工匠会长,自己多半会遇上这段文字的主人,那也是弗里斯顿,只是是历史上的另一位弗里斯顿。三位天才中的最后一位。
对方竟然是灵魂学派的创始人。
他逐渐从那段文字之中了解了这个令人震撼的信息,灵魂学派发展至今确实有几百年的历史,它也曾兴盛过,但逐渐为炼金术士们所遗弃,成为一条湮灭凋零的技术路线。
他推开了三扇蓝门之后走到这个地方,那些命题逐渐直指核心,直到此刻,它已经指向灵魂学派最核心的疑问但那个疑问直到今天仍未得到解决。
否则灵魂学派不会是这个下场。
上面的文字写下这样一段话:
‘在此命题之下,灵魂的本质是我们的情感、记忆和一切经验,甚至是本能,但那些对于星辉来说本无二致,当它们沉淀成星辉之时,它们就是只是星辉,而非我们。’
‘但炼金术所需要的,其实也仅仅是这种冗杂无用,那是我们真正的智慧。过去我们将灵魂提取出的方式其实是一种错误的,低效的方法,它破坏了信息的载体,所得到的不过是信息的一部分,是冲动易怒的本能’